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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倾城(清穿,勿入!)》

孟光接了梁鸿案
子如弟弟一般,公公可愿卖我这个人情,以毒药赐死,皇上那里,蔓蓉自会去请罪。”

    李德全说:“公主快别这么说,海子是奴才看着长大的,如今他犯了这种事,奴才心里也难受,既然公主这么说,奴才哪有不照办的理?”

    海子对蔓蓉磕了头说:“奴才叩谢公主。”于是,海子得到了后宫太监们的最高待遇,服毒而死。

    蔓蓉失魂落魄地回了公主府,丰尘还没回来,她就径直到前院去,看到周夫人跟两个孩子的牌位立在房中,不由悲从中来,眼泪滚滚地落了下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康熙早有谋划的,好个老狐狸啊!想起自己竟亏欠了丰尘这么多,更是抑不住的悲伤,于是上了三炷香,在灵前默默流泪。

    一时丰尘回来了,家奴说:“爷,公主在你屋里头呢。”丰尘甚是惊讶,进去一看,果然见蔓蓉瘫坐在灵位前,泪流满面,心里非常惊讶,顾不上礼仪,几步过去,问:“蔓蓉,出什么事了?”蔓蓉只是流泪,并不回答,心里矛盾得不行。丰尘把蔓蓉一把抱了起来,放在长椅上,柔声安慰道:“可是受了什么委屈?都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对你。”蔓蓉心酸无比,伏在丰尘背上痛哭不止。丰尘慌了手脚,只倒是蔓蓉受了委屈,跑来前妻这哭诉来了,心里甚是惭愧,一下下拍着蔓蓉哄她。

    蔓蓉内心乱做一团,有时候,真相会害死人的,一时又想起八爷的事,若不是那妇人告之良妃以前的事,八爷也不用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于是把牙一咬,决定把这个秘密埋到肚里头去。

    丰尘见蔓蓉渐渐安静下来,又问:“蔓蓉,你可是生我气么?”

    蔓蓉哽咽道:“成亲那会子答应得好好的,不许欺负我,怎么后来就变卦了?”

    丰尘委屈地说:“何尝变卦来着。我对天发誓,那天我真是被人陷害的。”

    “不是说这一桩啊。”

    “那是什么?我没有做什么啊?”

    “不理你了。”

    “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好吧,都是我的错,从今往后,我只听蔓蓉一个人的,她不让我说话,我绝不多说,行了吧?”

    “我刚才让你说话了吗,唧唧歪歪说这许多?”

    “……”

    二人和好如初,蔓蓉因对丰尘有了愧疚之心,又想起一世为夫妇原也不易,于是对他加倍关心,丰尘原本就爱惜蔓蓉,所以倒是如胶似漆,恩爱非常。

    过了一年,蔓蓉仍没有生育,因古人对此异常重视,丰尘又是单传,族人未免有些意见,但蔓蓉贵为公主,又没有纳妾的胆量,私下底都有些抱怨。蔓蓉也猜到了丰尘的难处,想起自己已经对不起丰尘许多了,还要累他断子绝孙,又想着已将娉婷收买为己用,诸事不必再防着她,于是跟丰尘商量把娉婷纳到房里,怎知丰尘坚决反对。蔓蓉说得多次了,丰尘干脆跟她说:“蓉儿,这些事你不必操心。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也许说出来你会好受些。”蔓蓉一听又是真相,心里马上慌乱起来,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承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相了。

    丰尘看出蔓蓉的紧张,安慰地搂住她说:“我先祖曾经立下誓言,若被迫为满清鞑子效力,则甘愿断子绝孙,宁愿使周氏一门医术失传,也不遭后人唾骂。虽然我族里的长辈们不在乎这个誓言,我爹爹是牢牢记得的,临终前还曾嘱咐过我。”

    蔓蓉心里又哀伤起来,幽幽地说:“丰尘,我害了你。”

    “傻丫头,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活着跟行尸走肉又有何异?”想想又说:“其实,明朝皇帝昏庸无道,满清倒是为百姓造福,何必有如此执念?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就行了。”

    蔓蓉叹气说:“史上的汉人,最鼎盛的要数汉朝跟唐朝。西汉名将陈汤曾有‘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豪言,可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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