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外的佛爷,哥哥怎么把这两人请了来?这两人一来,哪里还能喝得尽心,说得开心啊!”胤禩沉声道:“你这人,我说常说你不长进,每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你还知道什么?三哥是老爷子的红人,他的话老爷子最听得进去,四哥也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你好歹把心事放在大事上面。这些子人平日里不交际,到时候怎么说得上话?不要鼠目寸光。”胤祯听见他四哥要来,拉着胤示我说:“四哥要来,我就走。”
“这是什么话!他可是你一母同胞啊!”胤示我道。
胤祯立刻黑着脸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我才不和他一道。”
胤示我搓着手道“怎么办?八哥请的。说一会就来,难道我去推了他?好兄弟你就给你老哥我一个面子吧!”
胤示唐斥道“胡说!推不得!”
胤祯道“我不和他一桌!”
胤示唐笑道“和四哥又堵气了?是不是因为德妃娘娘过生日,他去晚了那件事啊!”
胤祯气道“哪敢啊!他可是孝懿仁皇后的亲子,母妃是那一个牌子上的人啊,哪有脸面受他的贺。我能敢得罪他啊!不想活了!”可恶的四哥,明知道母妃从早上起就巴巴的等他来,可四哥到天黑才来,比世人都迟,不想来别来,现什么眼。
十阿哥福晋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身份高贵,因她与八阿哥福晋郭络罗氏都是出身正经八百的宗室,比不得那些中等人家出来的福晋们,两人有一点共同的话题,丈夫们又这么好,故走得比较亲近。她走过来,给八阿哥请了安,因笑问道:“怎么不见八姐姐来呢?我可是天天念着她呢?”
胤禩微微一笑道:“劳你挂念,她本来也说是来的,但今早起来,觉得身子不太爽快,故而未来。”
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道:“姐姐身子不爽快,该不是有了吧?”
这话犯了八阿哥的忌讳,胤禩脸色一沉。胤示我在旁边耳尖听到,暗叫坏了,这话把八哥给得罪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明知道八哥八嫂整天介就是为生不出孩子这事着急,还白白这么问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幸灾乐祸呢。他忙过来把话叉开去,哪知他福晋偏没脸色,一叠声还提这话头儿,胤示我急得赶她嫡福晋到那边去招呼客人去,这才把她打发到一边去了。
宴开三席,满人本来就来就不象汉人那么讲究男女大防,平日里亲戚之间也是常见的,所以各位福晋们也未盛装,不过是很随便的穿着家常衣服。虽不是十分打扮,但仍然绿肥红瘦各有各的味道,杨天兰看着这些个美人儿,暗想这十阿哥还真是真享齐人之福啊。九阿哥也有很多的女人的,虽然她住在他的府里,又跟着他住在一个院落里,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见到他多少女人,除了一个小杏,一个面目模糊的嫡福晋外,她竞就没看见过其他人。他平日里也是会找那些女人们侍寝的,不过不是在他的房里,他会过到那些女人的房中去。这样也好,这让她免了些许尴尬。要是真让她听到旁边房中传来淫声浪语,她还真就住不下去了。
她不是他的女人,却住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这算什么呢?这好象没有什么道理。开始住的几天,她心里一阵的别扭,但住了一段时间后,她竟渐渐的住惯了,莫明的有了一种归属感,每每在做完了事后,竟对人说她要回家了。回家?什么时候九皇子府竟然成了她的家。她的那个破四合院才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家吧!。然而她竟把这个地方称为了她的家。他早朝回来,她方起来,她习惯和他一起用早餐。她习惯了他摸她的脸,牵她的手。她习惯了和他一起看书,她习惯了他身上淡淡的云香的味道。有一日他回来晚了点,她尽然象个弃妇般坐在桌前等他,听到他回来后,她才放心的睡了。这中依赖感让她的心中警铃大作。她心里百味层杂的看了九阿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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