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坐过来的。这位老兄的面上现在是一付痛心疾首的样子。她对他翻翻白眼:“觉得粗鲁,你就别在这坐啊!仔细污了你十四爷的眼!你还是快到那边桌去吧!”胤祯脸黑了一下,忽然又笑起来:“你啊!你再气爷,爷也不会走的,爷就是坐定这儿了,怎么样?”杨天兰笑笑:“随便你,反正这儿就属你是螃蟹。”“什么意思?”胤祯挑起眉来,一定没好话。果然,见她笑的趴在桌上:“还没听出来什么意思啊!你也真够蠢的,你不是横吗?你不是螃蟹谁是啊?”话还未说完,这桌的女眷都笑成了掩口葫芦,前仰后合,只听见一阵环佩乱响。一女笑的真喘不上气来:“这螃蟹可不是横着爬的吗?胤祯脸是黑了白,白了黑,只拿两眼瞪她。
这边笑成一片,胤示我在那桌高声道:“什么事这么乐啊?”
十阿哥福晋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笑的用帕子掩着口:“兰格格说了个笑话,正打趣十四爷呢!”
胤示我嘿嘿笑起来:“我说老十四,我要你坐这边,你偏要坐那边,现在受了欺负不是?看你一脸无语问苍天的熊样,快过来吧!”全场又是一阵哄笑。胤祯只当没听见,低头喝酒。九阿哥看到天兰旁边的十四,不悦的一皱眉,不着横迹的吩咐下人在旁多设了一座,亲自过去把大野狼身边的小白免牵了过来,让她坐在他自已的身侧。胤祯不满的拉着九阿哥的衣脚不满的咕哝:“我又不会吃了她?瞧你紧张的。”九阿哥笑了一笑:“我就是怕你亡秦之心不死。”
胤禩亲自为执壶为三阿哥倒了一杯,又为四阿哥倒了一杯。笑道:“三哥、四哥来迟了,是要罚酒三杯!”胤示我拍手笑道“说的好,说得好!我正要这么说呢,没想到八哥就先替我说了。”胤禟也笑道:“平日里人人都知道三哥是好酒量的,自古文人墨客都是好喝酒的,没有酒断写不出了诗来。诗仙李白若离了酒,哪里还会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样的名句来啊!如今三哥也不要让李白专美于前啊!三哥如今喝了酒,做出的诗啊,一定比那楚狂人好上一百倍呢!”三阿哥因为素来有些酒量,又是个极要面子,好夸将的的人,一听九弟赞他比李白要强,心里的那个乐啊,当下也不推,三杯酒喝得一滴也未剩下。众人哄叫道:“好!”
三阿哥喝完了,认了罚,大家又把眼光放在四阿哥身上。胤禛款款的笑道“愚兄这几日正在大佛寺里听禅师讲读佛理,常觉得豁然开朗。酒乃佛家大忌,佛家有云:酒乃穿肠毒药。我已打算终潜心佛礼,事佛之人,应怎敢贪杯呢?十弟家的茶是极好的,不如以茶代酒吧!”胤禩笑劝道:“佛在心中即可,这些个虚礼不讲也罢。”胤禛笑,双手合十念道:“阿米佗佛,佛在心中、佛在口中、佛在我一念一行中。”胤祯冷哼一声,小声道“不是不能喝,是看不起哥几个吧!”胤禛装作没听见。胤示我还想劝,胤示唐忙打圆场道“都知道四哥是极爱佛理的人,不敢免强,但不喝是不可以的,喝一杯算了!”遂端起一杯来,递过去。胤禛还要推迟,但见众位阿哥都殷情劝进,不得已,只有接过来一口饮尽。
胤示我道“四哥本来就好酒量,再喝一杯!”胤禛笑道“再一杯,却是不能!”胤示我还要说话,胤禩拦住道“即然四哥决心如此,做弟弟的也不敢相强。!”三阿哥叹道:“这人已经开悟了,明心见性了!念佛的人不一定佛在心中;不念佛的的人,不一定心中没有佛。我所见修行的人,大多是修形,而四弟真的是在修心之人啊!”
杨天兰被硬拉过来坐在九阿哥的右手,九阿哥替她挟了满满一碟的菜,还嫌不够,知她素来喜欢吃鱼,另拿碟子装了清蒸的桂鱼动手剔着鱼剌。她的左手边是八阿哥,十阿哥居主人位,三阿哥、四阿哥为长,当然是坐在上位,福敏贝子,户部大臣宏光,王顺海等在下坐陪着。十四阿哥还是如同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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