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你啊?”
“你们这是干什么?”胤禩也站起来,把十阿哥按了下去,又对十四阿哥劝道“老十四,你今儿是怎么了,总和你十哥过不去,各自让一步吧,今儿皇阿玛不是还训示说,在兄弟中要和和气气的,才说就忘。十四阿哥一向最服八阿哥,即然八阿哥说了,也就算了。端起一杯酒敬十阿哥道“老十,没什么说的,只一字,喝!”十阿哥虽然气恼,但他一向是个直肠直性的人,说完就忘,见老十四敬他也就丢开手,接受了。
八阿哥又对四阿哥至歉道“四哥,十四弟是喝多了,乱说话,不要放在心上。”
胤禛讥讽的笑笑“都是骨肉兄弟,有什么呢!”他低垂下眼,不再说话。
福晋们从初见杨天兰开始,一直都用好奇探究的眼光打量着跟九阿哥的她,杨天兰梳着未嫁女子的独辫子,但和九阿哥又很是亲密,好象是九阿哥的女人,但又好象不是。说是一般的关系,九阿哥又对她处处照顾,处处小心。九阿哥是如此俊美犹如神祗的人,福晋们心里除了羡慕杨天兰外,只有嫉妒了。杨天兰对四面而来的目光好象是浑然不觉似的,大智若愚,只顾吃东西。但她其实是介意的,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任人看,任人参观,她非常不爽。
饭毕,正戏开场,皇阿哥们点的无非是一些打啊,杀啊的的热闹戏文,锣鼓打的喧天的响,几个浓黑重彩的身后插着小旗的不知道的什么人物的人在台上乱转。杨天兰一是听不懂音韵古拙的念白,不知在唱什么。二是一句三叹,慢慢悠悠的咬文嚼字的唱着,如此的不爽快,听了都头痛。偏阿哥们、福晋们,亲贵们还都津津有味的看个不停。三阿哥已然是醉了,在厅里的海棠椅边靠着,四阿哥与八阿哥,福敏贝子等在一处不知道在说什么。十四阿哥不见人影,十阿哥看的最是投入,已经听到闭上眼睛的境界了,口里跟着锣鼓点子唱着,一只手还在腿上打着拍子。福晋们则交头结耳嗑着小瓜子儿,互相低声谈笑。杨天兰不是她们这一国的和她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听戏听到无聊的浓浓欲睡。
不知是十阿哥还是谁居然把那碧桃留下来听戏,听戏到也无妨。方才她与十阿哥喝交杯的劲头儿,全没了不说,碧桃不知是在众人中看中了九阿哥哪一点了,居然对他凭送秋波起来,很有点轻肌弱骨婉粉黛,羞把相思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碧桃竟然,扭着腰枝,风情万种的踱到这边来了,就见她对九阿哥盈盈的说:“小女子见过九爷!九爷万福金安。”一向对人不假词色,冷淡有礼的九阿哥居然对她淡然一笑:“碧桃你的琴艺越发的精进了,一曲流殇弹得弹得分毫不差,曲中意境更似青出于蓝。”碧桃轻轻一福,露出一排贝齿:“九爷谬赏。九爷才是弹琴的名家呢!”杨天兰实在看不下去了,刷的一声站了起来。那碧桃对她也轻笑一声,不屑之色在眼底里一闪而过。杨天兰刚才还有些可怜她的身世飘零,听人说她还颇有点愤愤不平之意。不知怎么心里不太舒服起来。原来他们是认得的,还是老熟人呢。她方站起来,九阿哥就一把拉住杨天兰的手悄声问她:“去哪儿?”杨天兰心道还拉她作什么?离了她,不是正方便互诉衷情吗?她可不是不知趣的一千瓦电灯泡。
“转转!”杨天兰硬声道。
“要不要人陪着你?”
“大白天的,我不会迷路,你放心,去去就来!”
“你早点回来,我担心!”
杨天兰点头答应。
碧桃目送杨天兰走远,对九阿哥嫣然一笑道:“爷!她吃味了吧!还真是单纯得很呢!爷对她这么的宠爱,她却如此青涩,想必是大为辛苦吧。爷,若论好花解语,她又如何比得上我这样的名花呢?小女子愿侍候九爷!”
胤禟眼神灿然一笑,碧桃看得一阵晕然,蓦地,他笑容一收,冷幽幽的:“解语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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