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这开门做生意,就更难了。一开门生意还未上门,各种需要交的杂费就来了。地保来,衙门来,连收保护费的地皮都上门来了,更不用说本地丐帮打鼓要钱的了。这些个人你不给钱,人就赖着不走,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
本来有些不正当的费用,如果依借九阿哥的势力是不用缴的,但她不愿意去求他。她自信满满的跟他说了,要自力更生,如果为这事求了他,那还叫什么自力更生呢?她不想被他笑话了去。如果借九阿哥的名头,进行关系营销的话,她可以很容易的把业务发展到其他的亲贵府里去,可她没有这么做。除了接了八阿哥这个大客户外,她有意的拒绝了十阿哥等府的生意,因为她心里明白,他们并不是肯定了她的能力,不过是看的九阿哥的面子,这样的钱她不想赚。正准备下楼,忽然一阵干哑作做的笑声传到她的耳中。“十三爷真是爽快的人啊!小的敬您!”这说话的人不是月白居的老板吗?他的鸭子嗓子,她是怎么都不会听错的。掌柜的不是说他不再吗?难道是骗她,拖着她不愿意付钱给她。这一下子杨天兰是恶向胆边生。
也不管那屋子里的客人是谁,她一脚就踢开门闯了进去。见她冲进来,桌上的人未免面有惊色的望着她。围桌而坐的共有四五个人,居上位的赫然就是十三阿哥。见她冲进来,十三阿哥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杨天兰对十三阿哥道:“不是找你!找他!”正端着酒壶的刘老板惊道:“你——你怎么进来了?”杨天兰一把揪住刘老板的领口道:“刘老板,你掌柜的不是说你不在吗?怎么你在这儿啊?”刘老板脸上一红。“你——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月白楼怎么这么没规距啊!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早知道就不来这家了。爷您说是吗?”说话的是在坐的其中一个很妩媚的面如敷粉,眼似秋水似的年青男子,那人紧依着十三阿哥坐着,一脸娇滴滴的样子。那人年纪很小,大约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居然穿一件女人似的紫衣,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兔子小倌吧!没想到十三阿哥居然好这一口,她不由得讥讽的笑起来,十三阿哥面色一沉,却没说话。
那小倌一叠声娇道:“看什么看啦!刘老板,你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拉赶出去。”月白楼的刘老板看到她闯进来,也知道是为了银子的事,有点尴尬的拉她说:“喜老板,我们出去谈。”杨天兰似笑非笑的说:“干吗出去啊?事儿这么简单,你把钱结了就行了。”刘老板干笑道:“银根紧张,宽限几天可好!”“不好!你欠了二个月了。”她在桌前找了一个空凳子坐下了,拿酒壶自酌自饮,大有你不还钱,老子就不走的无赖架式。桌上几人见这女人如此无礼,早就想拍案而起,但却被十三阿哥眼神制住了。刘老板有点脸上挂不住了,恨恨的说:“你也不看今儿坐的爷是哪位,你就敢在这儿洒野?你不想活了?”他刚想叫人上来动手。老没说话的,十三阿哥却忽然说:“刘老板,你欠她多少啊?”刘老板不十三阿哥什么意思,但忙答道:“不多,只有十两钱子。”十三阿哥眼神一冷道:“不多还不还了。爷就算没脾气,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你说是吗?你快还了,爷和她还有账要算呢!”刘老板被这冷若冰霜的眼神一瞧,忙不由自主的连连点头,从袖中拿个钱袋子来,把银子数了当面递给杨天兰。杨天兰一一点了,数目对了,刚站起来想走,十三阿哥却沉声对刘老板说道:“退下,把门关了。”月白楼刘老板忙恭声应是,然后退出门去,果把门关好了。他心道,十三爷要他关门,就是说要账的是走不了,得罪了十三阿哥,少不了是一顿排头,他有点兴灾乐祸的,吩咐门外侍候的人,小心的听好了。
十三阿哥要刘老板还他钱的时候,她心里不由得对他有点感激之意,还以为这人还有那么一点正义感,哪知道这人也是不安好心的。即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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