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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到底是皇子,就是与平常人不一样。出门都带着几套衣服预备着看着场合的换着。他虽然落了水,但倒底身子骨强壮,很快就换了身干的,干爽爽的,除了没洗澡外,连辩子都有人重新梳过了,除了嘴唇未免有些发白外,到还真看不出是才掉到水里的。侍从又重新侍候上了热茶来,胤祯端起品了一口,望着仍一身湿的杨天兰有些发笑:“喂!真的不用换我的衣服啊,你看你象个落水炸了毛的猫怪可怜见的。就算是为了九哥,也不用如此守身如玉吧!不过是件衣服,用得着如此拘禁吗?天气这么冷,不怕生病啊!”他居然有点恼怒起来。杨天兰不理他的话。她一头漆黑长发也早已吸饱了海子的水,遂用青布带一束,凌乱地披在身后,有几绺会贴在她因冷而苍白的脸庞上,令那张秀致而惨淡的容颜更添几许凄迷。一身蓝衣已湿淋淋地裹在纤瘦的身体上,未免有些曲线毕露的味道,但她的态度却是平静自若的,甚至有几分傲岸,她倚在坚实的红色木椅中,凝视着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地等着船靠岸。她身周无以言述的飘渺空寂,揉和着淡淡的眼神,在想什么吧!她仿佛随时会融入濛濛湖色中,就此消失不见一样。这样的天兰,是他未曾见到过的,到唤起他心中许多复杂的情绪。
胤祯换上了一身淡紫袍服,是寻常的样式,想必是为了避人耳目,才特别换上的老百姓的衣服,所以并不着么出众。只是他认为不怎么招人的眼,其实还是很容易看的出来不是常人的。这就是阶级之间不同的差别了。做为上层阶级的人,那里真正了解过平民老百姓的生活呢。知道的也是皮毛而已。想真正溶入老百姓生活还要多学两年。上层阶级的人认为只要换一件普通的衣服就可以扮作普通人这是大错特错的。就拿胤祯穿的那一件紫色袍服来说,绸缎锦袍看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一般的生意人,暴发户都人手一件的,平常的店里都有买。但如果细看,衣服料子,花式之间还是很不同的。他的那一件是杭府进上的,正宗的府绸,平常店里的那能一样呢,若有也不过是坊间的仿品罢了。仿品再象也是仿品,不能和真品比。
再来金项圈人人都有,但胤祯那一个,上面的珍珠,个个都有莲子大小,外带宝石无数,金光灿烂,看得杨天兰都有点眼花。杨天兰都觉得奇怪,不是说民间多打劫的吗?这人这么的露财,怎么没有劫他呢?真没天理啊!
那天在十阿哥府里,四阿哥到是穿的普通了,普通长袍,千层底布鞋,但是也经不住细看,手上一笼春水的一块晶莹美玉,就泄了底了。再来就算是穿的衣服东西是现从老百姓身上扒下来的,也不能掩饰住。一个人的气度,谈吐,学识,做派,修养,是怎么也不能轻易的抹去的。皇子们从小受到的是最严格的训练,行动中贵气是不经易的散发出来的,是在一点点小节里看出来的,和他们吃了一顿饭就已经感受到了。杨天兰自认是一个上过良好礼议课的人,但她有的是注意,注意到这里应该讲究怎么样的社交礼议,但还是比不上他们的从容,他们的那种从容是溶入骨子里的,那种尊贵不装出来的,是血脉中而来的。
杨天兰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份实在是非常落俗套,虽然她是一个非常自傲的人,一个比他们多了几百年文化底蕴的人,一个号称平等社会的人。但离他们越近,就越看出她和他们本质的不同,理念的不同,身份的差别。离得越近,有一种莫明的酸楚就如冰冷季节后的水一样莫明的泛上心头,冰冷的气息似乎也终于要蔓延到心里。海子的水,清凉中透着丝丝寒气,轻轻柔柔地包围着她,好象记忆中母亲的手凉凉的触摸,有形而难以捕捉。自从来到这里,有意无意间,总想忘怀了以前的往往,她盼望自己获得安宁富足的生活,但心里的火,再凉的水也浇不灭,过去的自己,渐渐无可寻觅,属于她的那个时代,她的亲人,她的朋友,渐渐的已然磨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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