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但杨书生和李蟠都中了贡士,杨书生的排名还靠前些。两人都有了殿试的资格,即是从此鱼跃龙门,从此踏上仕途,杨书生喜形于色,李蟠的农民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丝笑意。殿试在保和殿复试,殿试是由皇帝亲自主持的,一般能进入殿试的人选,只在选名次,不存在淘汰的问题
二书生回来后,杨天兰问怎么样了?两人皆答,出了一身的汗。杨天兰问“见着皇帝了?”杨中直和李蟠点头。杨天兰问“万岁爷长什么样啊?”她很好奇,这个八岁登极,十二岁亲政的皇帝,究竞长什么样?是不是和画相一样呢?是不是满脸的白麻子呢?她虽然到了清朝,但是还是没有机会亲自看上一眼,这是罕事一件。杨中直狡猾的多,说龙颜不凡,如何如何。李蟠老实的回答“没看真切!”杨天兰拍掌道:“你不是去了吗?怎么没看真切的!”李蟠答:“一进去就跪在地上三呼万岁,连头都不敢抬。光远远的看见,御座上端坐着一个穿皇袍的而已。哪还注意他长的什么样啊,谁敢盯着皇帝看啊!不要命了。”杨天兰直直的瞅着杨中直,杨中直脸上红了一片。
择吉日,小店开张。杨天兰将店名起为玲珑,开了张那天众阿哥除了太子没来,都来捧了场,还带来了各个面上的一些亲贵大臣,门到要挤破了。试运行的时候,办的文会效果特别的好,文人们,新中的准官员们,都以此做为会友宴请的好地方,玲珑的生意是一开张就非常火,火到需要事先预约的地步。
殿试放榜,李蟠中了头名甲榜一甲一名(状元),授官翰林院修撰庶吉士。杨中直也不错,在甲榜里挂倒数第二,虽做不成京官,必是要外放的,但放出去,也是一方父母,也是笑容满面。李蟠的表情最奇特,他愣了半点响后,马上大哭起来,跪地不起,先朝皇城方向磕了头,又朝南方磕了头,头磕的山响。杨天兰倒不自在起来劝道:“这时喜事,何必哭呢!”李蟠在磕完后,又大礼向杨天兰跪下了,说谢谢照顾之恩,必是不忘怀的。杨天兰倒是很不好意思起来,心道,不用谢,只记得给谢礼就好。
杨天兰回府对九阿哥笑道:“我家是个风水宝地哟,只住了两个书生,都考中了,哪个叫李蟠的中了头名状元了,另一个也是做一方父母的。”胤禟拉她的手让她坐到跟前来。胤禟拿手和杨天兰的手比了比,她的手好小,还不及他的一半大,这人这么小的身子,这么小的手,居然有这么可以孕涵这么大的力量.冷眼看她,从找房子,做装璜,到开业,一步步走来,一个女人独自经营不只一家的店,还能管理的有点声色,这是不容易的.他多次想帮他,但这个女人独立性很强,有她自已的想法,他有时会有点插不上手的感觉.这令他觉得不快,但他发觉的她这两天又瘦了一点.有点心疼.
胤禟点头道:“原本在会试时,李蟠是不出众的。皇阿玛看了他在《廷对制策》,到是赞赏有佳。他本来就生在黄河边,对河患了如指掌,他在《廷对制策》中说:“臣闻古今则无善治河之法,而止有导河之法。逆而治之,修防然,堵塞然,顾泛滥之性,能保其不涨乎?…….法莫若顺其就下而归之海,不得其归,为闸为堤,适激其怒也;为引为支,仅缓其势也;议刷议排,徒增其费也;为疏其下流,则其去也疾,去也疾则不至于或溢或溃,而莫可遏逆也……”他对天兰好象也如这治河之法一样,不能堵而泛滥,只能顺其就下,导疏其流。他心里一阵苦涩,他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真是没有道理啊。
杨天兰抓抓头问道“你说他的这一段是什么意思啊!”胤禟笑讽道:“还以为你无所不能的,这都不懂了?”杨天兰抗议道:“你说的文皱皱的,又说那么快,哪听的过来嘛!”胤禟解释说“他是说啊,鲧治水失败,就是只知堵,不知疏;禹治水成功,就是疏防相济的原因。如果水能归海就让它归于海中,如果不能归于海中的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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