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贴心可人。收贴身宫女为妾是阿哥们常有的作法。如没有意外,他是会收她为妾室的,不说她为他算是尽心尽力,单是这一十三年,春枝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许他不能给她侧福晋的位置,但庶福晋他是一定会给她的。但他和她之间,尚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是这种凄凉的结束。
胤禟曾问过春枝她是怎么喜欢太子爷的?春枝满脸羞涩的说:“我掉了一条手巾,太子爷拾起来还给了我。”原来爱如此简单。他本应该第一个知道,可笑得是天下人都知道了,他方才知道。人都说这是一种背叛,是媚上,绝不可姑息。是乱棍打死,还是官卖为妓,必刑重典。胤禟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只是冷笑。他尽可以打断一个人的脚,尽可以折磨她,或可杀了她。但他管得住一个人的心,他可以切断一切的执恋吗?他管不了。他随她去。
本以为春枝抗争过了,奋斗过了,应该会有好结果。但这过于简单的爱,没有基础的受,也是很容易被轻易抛弃的。自古男子多薄幸,口如蜜脯,心若磐石,终是窗前空对镜。更何况这个薄幸的男子,是天下的储君,将来天下的共主。你能指责什么?你能挽回什么?
胤禟以为春枝她是一个温训婉和而且有些懦弱的人,他不知道她的性子其实是柔中带刚的,她骨子里的那股子志气是不输给人的。若他知道这一点,他不会在去围场时轻易的留下她。
晃然间,春枝递过一杯茶来笑道:“您注意到了没,院里的红梅开了。”院落中的红梅的确是开了。什么时候开的了,他竞然不知?红梅开了一两枝,大多都打着花苞儿,花开那二枝到是十分的喜性,迎风挺立,烂漫怒放。若有若无的阵阵幽香,一丝丝一缕缕,似乎和雪光溶在一起,挂在树上,洒在地下。
雪?已经是春天了,怎么会有雪呢?
他转身望着替他张罗着一切的春枝,她不是已经——
春枝好象感觉到他在看着他,原是背着他的,忽然转过身来。
她幽幽的道“爷过的可好!”
胤禟看着她的脸,点头后又摇头。
春枝的脸上滚下泪来,泪珠晶莹“那日我没等到您回来!我是一直想等您回来的!哪知——“
胤禟走过去,想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他伸出手去,
眼前的人儿,向一缕轻烟般飘散。
胤禟大惊失色,上前想抓住她,他不想让她走。
“春枝!春枝!”
“春枝,你回来!”
“回来,春枝!”
“爷!爷!您做恶梦了吧!”一个人推醒他。
他睁开沉重的眼帘,眼前模糊间是一个长发的女人。
他不禁用力抓住那人叫道“春枝,你不要走。”
那人笑道“爷奴才是小杏啊!”
这是一个梦吗?他忽然清醒起来,是啊,春枝早就死了一年多了。
胤禟松开手坐起来,用力抹了一下脸。
他问:“几更了?”
小杏见主子醒了,忙为胤禟披衣。
小杏轻声答道:“已经申时初刻了,爷今日醒的晚了,再晚一点就误了入宫了。”
胤禟淡声道:“是啊!做了一个梦!”
小杏咬着嘴唇道:“爷是梦见春枝姑娘了吧,奴才听到爷一直叫她的名字。”
胤禟不语。
胤禟抬头见小杏,只穿单衣,一头秀发散着,有几缕乱着,看上去到也楚楚可怜。
他不由的柔声道“还早呢,你还是睡吧!”
小杏很乖巧的笑道“爷,让奴才侍候您起身吧!”
胤禟点头。
自从春枝去了以后,他从来没有一次曾梦见过她,他以为他以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