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清明了吧。
胤禟在清明特地带了她来,莫不是给某人扫墓吧。但扫墓不应该在这扫啊!这里怎么看也不象墓地啊!杨天兰一向胆小,八字又轻,从小到大,最怕见到这样的东西,她可是从没到过这样的地方的人,没有任何精神准备的杨天兰差点要吓的尖叫起来,但杨天兰倒底没有叫出来,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她也许会尖叫,她也许会晕倒,但这个屋子里有两个大活人,胤禟和她,有他在,在心理上,多少有一点安慰,胆气壮一点,她有一种安全感,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如果出来什么东西的话,他是一定会救她的。何况这是大白天,那个东西白天是不会出来的,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但她仍不着痕迹的往门边挪了挪。
虽然往外挪,但到底不敢做得很明显。挪完之后,她偷偷的看了胤禟一眼。胤禟一点没有注意杨天兰的小动作,因为他背对着她,自然是看不到她的小动作的。杨天兰见供桌上没有神主牌位,正觉得奇怪,刚好胤禟侧过身来,杨天兰这才发现这神主的牌位原来在他手上。她就见他很珍惜的表情摸拭着牌位,杨天兰心里免不了乱想。胤禟见杨天兰呆呆的立着,便道:“干站着干什么,过来与你姐姐磕头!”他把手里的神主牌位,擦拭干净灰尘,又重新摆在桌上。杨天兰果然瞧见牌位上的名字,可不是喜塔拉春枝吗?死者为大,杨天兰大惊之下,老老实实的跪下,一点也不马虎的磕了三个头。不管她是不是她的亲妹,也不知道她的亲妹子的灵魂是否已经和她团聚了,见个礼怎么也没有错,起码是心安。
杨天兰接过胤禟递过的数枝线香,在香烛上点了,香雾袅袅的燃起,她行完了礼恭恭敬敬插在香炉里。愿上天有灵,保佑她吧!杨天兰心想这套做完就算完了,可以走了吧。那知,这才是开始。有侍从抱了一个火盆进来。胤禟从侍从手里接过纸钱来,自提了一串串的白钱纸儿,一一放进火里燃尽了。他烧,杨天兰也不能干看着,只能也跟着他烧。火苗中,胤禟的眼神深如寒潭,若有所思。杨天兰不知道他有什想法,也不好说些什么,怕说多错多,只跟着静思。
好空易烧完了纸。胤禟挑起右边厢房的房门,对杨天兰说:“过来!”哪知那边又是什么东东呢?杨天兰打心眼就不想在这阴气沉沉的房子里多呆,她多想落跑啊!杨天兰极不情愿的捱了进去。一进去,她的脚下就一软,差点吓趴在地上,然后杨天兰的眼泪就下来了。任何人在房间里看到一口硕大黑皮棺材,那还不要被吓背过气去。
杨天兰就是看见这个屋子里两条长凳上架着一口巨大的棺材才差点吓得趴在地上哭出来的。她是一个女生,还是一个胆子小的很的女生。要知道她在现代可是连火葬场都没去过的人啦,同事家中老了人,她一向都是只送礼不去行礼的,更不用是墓地之类的吓人的地方了,她一向都是躲的远远的。胤禟是不是打算在这吓死她啊,一点提示都不给她,她如果不是神经够强壮,早就吓死了。想杀人害命也不是这样害的。杨天兰有点泪眼蒙眬的看着九阿哥,很怨恨的看着他。
没想到春枝也死了一年多了,居然还没有下葬啊,就这么放着,也不怕臭了。以现代的常识来说,一具尸体如果就这么放着,不到二三个月,皮肉就腐烂光了,只剩下一具白骨了。当然如果防腐做的好,也可能长一点啦,就象马王堆的老太婆一样。杨天兰进来后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反而有一种好闻的木头的香味,杨天兰定晴一看,棺材的木料很厚,又上了很多道漆,没有异味,地上没有尸水,那就意味着,春枝的尸体还没有坏掉。可让她和一个尸体共处一室,杨天兰有一种想夺门而逃的冲动。
胤禟不知道她是吓的腿软的,还以为她这样子是伤心。他扶了他一把柔声道:“别太伤心了,小心哭坏了身子。”死小子,还以为她在为他的死去的春枝在哭灵,她可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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