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直面有难色,因为那贵啊,但杨天兰即然说出口,杨中直也不好推掉,只有应了。
摆酒那天杨中直喝得大醉,也许是想捞回本来。这人一醉了,说了不少的心腹话。李蟠和杨中直同考一场,也有数月来的情谊,这一但分别天各一方,自然有不舍之意。李蟠一试中第,自然有些意气风发,虽然经济条件不太好,补服都要买二手的,但对能进翰林院这个地方工作,心里未免有许多的豪情状志,想干出一番大事业来。韩越因住在四合院里,又是这店里的店长,故也有列席权,他听了这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杨天兰深知李蟠这个性子,恐怕前途未必光明,也不好泼他的冷水,很是抬举了他一番。秦氏父女来吃这个酒,见店里的层设处处精巧贵气,神色有些古怪。
秦大姑娘在店里转了一圈,拉着杨天兰问:“好多达官贵人,皇上可曾来过?”杨天兰道:“哟,万岁爷哪能来这个地方啊!抬举了不是!”秦巧月说:“哪里是抬举,你这店生意这么好,又这么别致,皇上来也是当得的。”杨天兰以为是玩笑话,遂拱了拱手。秦巧月说:“太子爷也是好热闹的,他来过了吗?”杨天兰摇头,她得罪了太子爷的人马,太子大概也是不会来的。秦巧月绕着弯儿,只问亲贵皇家的事,专打听这天下第一家子的喜好活动杨,天兰觉得她问的有些怪异,过于得细了一点,她哪里知道得这么多。但一想老百姓多是好打听的,八卦嘛!遂把当前最热闹的事,宫里的一位重要妃嫔要去皇觉寺办法会的事给说了。秦巧月听了若有所思的点头,杨天兰也没有理会。
杨书生杨中直赴任那日,除秦氏父女急着去讨生活没空送之外,李蟠和杨天兰都出城十里去折柳亭送他。杨中直走后,韩越就移到他住的那一间去了,他那一间宽敞一些。新人理应送旧人,但韩越不愿意去送他,杨天兰死活才把他拉了去。韩越心不甘情不愿去是去了,黑着一张脸到象是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万一样,饶杨中直这样八面灵巧会交结人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以至于场面十分的冷清,加上李蟠这一临别一哭,越发有点“风潇潇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味道来。
杨天兰到好笑了,杨中直是去做一郡县的父母,是去赚大钱,搏前程去了,至于这样吗?杨天兰抽条手帕给李蟠,李蟠红着眼笑:“我眼窝浅,不要笑话!”难怪人说江南的女人是水做的,江南的男人也是水做的,个性果然是软软糯糯的。
韩越一付黑面神的样子,杨天兰到想起一个人来。前日里在路上,遇见了十三阿哥也是这一幅鬼样子,爱理不理的,她好久没遇到他了,应该也没机会得罪他。他与她的朋友情份,又无缘无故的大踏步后退到起点,好在杨天兰也习惯了他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俗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嘛,何况这人还是吃御田里的米长大的。杨天兰越和这些个天生的贵族打交道,就越发现这些人的性格实在是别扭的紧,与平民老百姓的亲和性子是大为不同的,就是正在落难中的贵公子韩越,也一点没有改掉他那些瞧不起人,由着自已性子来的坏毛病。好在韩越在她面前还算听话,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虽然是银子的威力,但杨天兰还是感觉不错。
杨天兰和韩越送完了杨中直才回到店里,九阿哥府忽打发一个人来。杨天兰不知是什么事,就请那个人进来了,杨天兰认得这人是府里的侍卫叫多哈,是九阿哥的近身侍卫,多哈笑逐颜开的给杨天兰打了千,请了安。因他来的时候来提着一柳条编着的篮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杨天兰先问道“多哈,里面装着什么啊?”多哈道:“大格格,奴材奉了主子的令,把这个给大格格送来。主子说这是礼物。”多哈说毕把提着的柳条编着的篮子的盖揭了起来,一个小猫露出头来。这猫全身墨色,而且黑的油亮油亮的,全身只在尾巴和四脚上有一点白色。毛长腿短,虎头虎脑的十分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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