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状,壶上刻着独钓寒江雪的老翁。他又向炉中掷几颗橄榄核,他的动作,让人感觉,他此刻不是端坐在地下正在行刑的密室之内,到象是在一个坐在温暖阳光下,闲看芭蕉文人清客一样,优雅而高洁。他专心的看着炉火笑容灿烂:“阿代你还是不准备说吗?”
阿代呻吟着,奋力的拉动着绑着她的绳索:“想不到您堂堂的十三爷,居然也干一些江湖勾当,绑架动私刑。”胤祥眉一扬:“比起你的手段,爷还不如你呢!杀人放火的事你还做得少吗?阿代,你手上的血也不少了。这里一共有刑具108种,希望你留着精神尝个遍吧!怎么,怕了!你不说也很好!这玉女登梯怎么用,爷还没有看过呢!”
阿代吐出一口血,愤愤道:“不值什么,为了主子我撑的住。好歹我阿代就是死也是死在一个阿哥手上,不算亏。您说呢,十三阿哥?火炉上的水开了,胤祥用手帕垫住炉把,把水缓缓注入到竹节壶中,然后笑道“我说阿代啊,你怎么知道你就一定会死啊?”阿代惨笑道“亲见了你十三阿哥,奴材还有命出去吗?”
胤祥冷哼一声,从袖里拿出一件物事来:“你看这是什么?”是一对赤金球,阿代一件眼晴赤红,惨然道:“你找到他们了。”胤祥说:“见到这个你就不得不说了吧!不错,我未必会放你。不过你不说的话,我会让你很痛苦,这种痛苦会让你觉得死是一种解脱。你不要想咬舌自尽,你已没有可能这么做。你虽然藏得隐蔽,你的女儿却也找到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在四川府开宝昌银号吧,有二十几家分号呢!有谁知道一个奴才会有如此阔的儿子呢?如果我把你女儿,也象你对小杏一样,卖她们到下三等的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上如何?你那个儿子就象你当初对你家小姐的情人王品夜一样,打折他的腿,毁了他的容,再把扔到山里去喂狼怎么样?
阿代悲叫道:“不要啊!”胤祥冷若冰霜道:“你也知道不要,可你做的时候,是如何的果绝。”阿代哭如夜魈:“我说,我说。都是我干的。可我是忠心为主啊!”胤祥亲甩了她一鞭子:“你也好意思说你忠心护主,你护得是什么主子?你这一生不就是靠不断的卖主求荣活下来的吗?如果你们家小主子知道了,原来最信任的人,是陷她于水火的人,她会怎么对你啊!她会容你吗?她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啊!”阿代惊恐万状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难道那府里那时就有——”“哼,天下的事哪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已末为。”
阿代说:“我用的杀手是金玉盟的人,金玉盟的主事叫花无痕,她是我卖身江南秋云阁时认识的江湖人。我身上有一只玉环,只要拿着它到柳条胡同第三间去找一个叫沧海的,对喜塔拉天兰的死杀令就可取消。十三阿哥可奴才全说了,请十三阿哥不要为难我的儿女。”
胤祥忽然冷笑起来,笑声朗朗好象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一样。阿代惊疑不定的道:“十三阿哥笑什么?奴才句句属实。”胤祥慢慢喝了一口茶:“阿代,你不会以为我,只是为了天兰的事才绑你过来的吧。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要知道的是你上所掌握的红线引的事。你不要想推掉,我已经查出是你主事,你这个人到有几分本事,为了赚到钱,居然想到要组织奴才,仆从,侍女来组建你的消息网,替你探听消息,而你贩买从中图利。我要这个红线引为我所用。”阿代尖利的笑起来:“想不到我一生辛苦,到头来却与人做了嫁衣裳。四阿哥,十三阿哥好深的城府,好利的眼光,我竟然没有探查出来。螳螂捕蝉焉知黄鹊在后。这螳螂往后看不知道多少个呢。也罢,如果十三阿哥能答应保我一双儿女平安,我不但连红线引,就连我那二十几家银号,包括金玉盟我都可以做主双手奉上,我的儿子虽不成才,但也是一把好手,将来四阿哥必是用得着的,这些个足够换我一双儿女的性命了吧。我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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