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还是早点回船上吧。”韩越没有表达意见。杨天兰才不管碧玉怎么说呢,找了一个门脸不太大的酒楼就进去了。虽然这个时间未至饭点,但这家店里的生意居然还不错,坐了不少人,他们三人一进来,一些目光就停在她们的脸上,但时间很短,又各自扫开。杨天兰觉得小地方的人是这个样的,故也不在意。杨天兰见临窗的好位置居然没有人霸占了去,便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点了四盘招牌菜。在等着上菜的功夫。就见忽然一个人走过来向她的临桌脚落里的一个青年妇人抱拳低声道:“山高水长,一轮红日出西山。”杨天兰偷眼一看来人,暗声喝了一个彩,好一个出色的人物。只见抱拳之人大约二十或三十的年级,穿一件胜雪白衣,真正的剑眉星目,英气勃发。那白衣男子把桌上的茶杯倒着摆成个品字型。那妇人未做声,甚至连头也未抬,只把手中筷手中的筷子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那个白衣男子看了点点头就坐在那席上了。
杨天兰对碧玉悄声说:“想必这就是江湖上的接头暗语了。”碧玉说:“大小姐,江湖人还是少理的好。”碧玉觉得这店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她暗暗扣了几枚暗青子在手上,以防不侧。却看杨天兰和韩越一无所觉的东张西望的看风景,心里暗暗的想千万不能出事才好。小二上了菜来,杨天兰一边吃菜,一边看那接头的二人耳语不止,一时那白衣男交给那青年妇人一包油纸包的东西,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物事。韩越忽在杨天兰耳边说:“喂,你是不是看得太嚣张了一点。”果然那白衣男和青年妇人眼光很锐利的朝他们这桌扫了过来,杨天兰的目避之不及和他们的目光碰个正着。
无奈之下,杨天兰讪笑二声对青年妇人说:“你头上的这支碧玉钗很别致不知在哪里买的?”青年女人哼了一声,死盯了她一眼,最后理了理发端,收回她的目光。她低声对白衣男说:“不要紧的是不相干的人。”这话用得是江南土语,杨天兰却听懂了。青年妇人并不打开那个油纸包只是收在贴身的包袱里。收好后,白衣男和青年妇人就一前一后的离开酒楼,这二人一走,奇怪的是立马有一大半的食客居然也起身离开。杨天兰暗想,这些人怎么跟一窝蜂一样啊?
用完了饭,从酒楼到渡口要转一个弯,过一道林子,这是近路。他们三人才进了林子,就听得林中一阵刀剑相交之声,有人叫道:“你到底交不交出来?”“交出来留你一条小命。“有一女声气愤的说:“就算我死,你们也什么休想得到!”。忽一个劲风过来,韩越和碧玉手急眼快的把杨天兰护住往南边的一棵树后一躲。叮叮叮,三枚一寸长的暗青子直直的剌入树内,杨天兰唬了一跳。碧玉低声说:“大小姐,小心别乱动,林子里好象有江湖人物干上架了。”杨天兰说:“我们只是路过,应该没什么吧!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碧玉说:“江湖人物不可以常理而看,是最不讲道理的。还是躲躲好。”杨天兰只见林中有人影闪动,数个黑衣紧靠之人大战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杨天兰她还认识,这人不就是刚才酒楼和白衣人接头的那女的吗?
刀剑交鸣在空气中发出剌耳的啸声,打架这种事还是少见的好,碧玉尚躲在树后看着动静,杨天兰已经自觉自发的拉着韩越往草长林茂的地方挪了,一边挪一边想怎么这么倒霉啊!她在前面开路,韩越在后面跟着,杨天兰的手拨开一从浓密的灌木,忽分开的树从里掉出一件物事来,杨天兰以为是蛇,吓得刚准备尖叫,韩越就手急眼快的捂住了她的嘴,韩越搂着她在耳边说:“不防事,不过是一个包袱。”
杨天兰定睛一看,可不是一个包袱吗?包袱是藏在一堆草叶中,若不是他们藏到这里来,这里的树这么密,别人一定看不见。包袱很新,想是方才某人匆忙之间藏在这里的,搞不好就是打得正欢的那几个人的。杨天兰刚对韩越说:“碧玉怎么不躲过来啊,她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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