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毕了晚饭。杨天兰回到房间里,怒睁着眼问碧玉:“你对四阿哥打了我报告了吧!”,碧玉不敢对视低下了头。连白捡了个包袱的事都知道了,他报告的也真是够详细啊!碧玉讷讷的站在墙角没有做声,一付楚楚可怜之态。难怪胤禛也没问她,这一天上哪去玩了。胤禛并不需要问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这么一个如此贴身的女仆跟着,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早就知道碧玉就是一个死探子。杨天兰轻轻的冷哼了一下。碧玉见杨天兰变了脸色,讨好的笑道:“大小姐走了一街想也乏了,小的给大小姐准备茶水。”说着就飞快的跑在前面去了。杨天兰打开门正准备到马利埃那去,忽然她这才发现,她住了这一间的对面就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的那一间,真是讨厌的安排,让她处于绝对的包围之中,居心颇测。杨天兰恨恨的把门摔上了,真是什么隐私都没了。
杨天兰见今儿捡到的包袱还放在桌上呢,她顺手把包袱打开,里面只有几件女人的换洗衣服,质料不是顶好,一盒胭脂是市卖之物不怎么高级,杨天兰本以为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看不过是平常之物,看过了,也就意兴阑珊的往桌边一推,一堆衣服里忽然露出油纸的一角来。杨天兰把一个不大的油纸包从衣服里拿出来,她觉得这油纸包大为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后来一想这不就是酒楼内那白衣男给那青年妇人的那一包东西吗?难道这个包袱是那青年妇人的东西。林中的那些人向这青年妇人是要的这个吗?杨天兰终忍不住好奇,把油纸包小心的拆了,发现里也并没有包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本蓝皮的诗经,普普通通,在一般的书店里就买的到。
一本普通的诗经还需要如此珍重的交递吗?自然是不要的。难道这本诗经里面有藏宝图,杨天兰双眼放光,她把书一页一页的翻动,书里并没有纸条之类的东西,连边缝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杨天兰思索不已。
戴铎端了一个大盘子,满脸是笑的进来说:“请大小姐的安!主子说了,您晚上没好生吃,故送些吃的来。”跟在戴铎身后的碧玉连忙把桌子收拾了,把盘子接了过来。碧玉把盅盖打开,杨天兰闻着香就知道是一碗老火炖的燕窝莲子汤。外带桌上还有配着吃的一碟火腿丝,二个卷酥。因看到碧玉欲把油纸包的书拿走,杨天兰说:“那本蓝皮的诗经别收了就搁着吧!我还要看呢!”碧玉看了她一眼,依言把书放下。戴铎亲自为杨天兰递过了银制的汤匙。杨天兰吃了两口,看戴铎两眼只看那油纸包的诗经出神,当下心里一动,莫非这本诗经是个奇货不成。杨天兰抬眼瞧了戴铎一眼,戴铎居然就没说别的话就出去了。
戴铎走了没多时,杨天兰正拿着书在乱想,胤祥推门进来冲杨天兰笑,笑得是眉开目阔。杨天兰问:“多早晚回来的?你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胤祥含糊的说:“回来一会儿。”他的笑容中自是潇洒,倜傥,但杨天兰看他冲自已这样笑,寒毛都坚起来了,这小子准没好事。这笑中有二分的僵硬,三分不愿,他的眼中是饱含着精明的闪光。杨天兰直接把他的脸推到三尺外,防备的说:“喂,你怎么笑得这么假啊!”胤祥长手一伸说:“借我本书看一下。”随手就把那本书从杨天兰的手里想拿了去。杨天兰捏住书角不让他拿走说:“诗经你没看过吗?胤祥笑:“无聊啊,也没看过。什么时候你这般小家子气?”这个借口超烂。杨天兰要看书都是找四阿哥借,没有理由四阿哥借她不借他老弟吧。十三阿哥现在要看诗经,不是个大笑话吗?恐怕此君在6岁的时候,早就已经倒背如流了。
胤祥继续把书朝他方扯动,杨天兰一点不放松和她角力,杨天兰眯起眼说:“这可不一般的书,金贵着呢!这里面可是有东西的!”胤祥玩世不恭的样子一收,面色一沉说:“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了吗?”杨天兰看他面色一沉,遂半真半假的说:“搞不好里面有张藏宝图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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