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龙驾过来,一时害怕啊!”
“害怕朕?”康熙很危险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杨天兰忙摆着手说:“不是,不是。不是害怕,皇上龙颜和悦,儿臣怎么会害怕呢?儿臣是怕皇上不想见到儿臣,才不愿出来的。儿臣一向鲜少能够见到皇上啊,在身边说一句话都很少呢!有幸能在这里见到皇上,欣喜之余,自然是成慌成恐的很。人家不是不尊旨意,擅自停留。人家已经很委屈了,偏您还要治罪!”她嘴一扁,眼泪蒙蒙。
“起来!”虽全是歪理,但听得慰贴。
“您不怪罪了?”
“起来!”
“谢皇上!”
“叫朕皇阿玛!”
“喳,谢皇阿玛!”
郭络罗氏暗暗拉一拉她,杨天兰喜形于色也就随着起来了,脚未免有一点软。康熙见这人变脸的速度奇快,到也有点好笑。这个天兰比郭络罗氏要好一点,起码,九阿哥的侧福晋,庶福晋是有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子嗣,但机会总是有的。康熙皇帝看着杨天兰的脸色又好了些。康熙训示道:“咱们满人是马背上得的天下,不能忘本。近来听说一些福晋们,亲贵大臣的夫人中有一些人居然不会骑马,射箭,这是要不得的,要学起来。时常要活动,不能久坐。饮食也要注意了,要搭配,不能贪嘴。”郭络罗氏和杨天兰答“嗻!”
忽一个小太监来回话说:“苏姑姑刚才有些不好,咳嗽中带血!”康熙的眼神一紧,脸色明显得黑沉起来,眉宇之间的焦急很明显:“太医院去人了吗?”那起无用的杀才怎么治了十多天,还不见好。小太监回话说:“太医院的正堂,副正堂,胡大人,王大人,李大人,徐大人都在那诊治呢。”胤礽说:“皇阿玛,儿子先去侍候?”康熙点了点头,应允。胤礽行了个礼告退了。走两步又折回来问:“皇阿玛是不是仍照旧例,阿哥们排班侍候?另外讨皇阿玛一个示下,儿子想是不是同时也叫萨满过来?”康熙叹了口气说:“一切由你做主,传朕的旨意,若治不好,太医院那些人一律处死。”“喳!”
杨天兰暗暗的拉八福晋的衣袖下摆。眼神在询问八福晋何时闪人?安也请了,礼也行了,此时不走,还待何时?宫里的规距这么大,一步都行错不得。要是迟了,时间长了,若真被认出来了,那时小命可就咔嚓了。郭络罗氏还来不及答话。杨天兰这个小动作,就被康熙尽收眼底。
康熙皇帝的眉略略的皱起来。苏沫儿春季以来一时高兴出去踏青玩得累了点,又在冷地里喝了酒,回宫来就犯了咳疾久不见好,也实在是让他十分焦心。因苏沫儿早就搬离了乾清宫,顾及体制,也不能常去看她。偏这种心思不可对人言语,明明关心得很却要装作不在意,做一个帝王真是吃亏不讨好,事事都要依足规距,要早几十年去,他这皇帝都愿意让与人去。人都想做皇上,说做皇上好,却不知这皇上是黄杨木的杯子,外面体面里面苦。
大太监李德全见康熙皇帝在原地立住不语,神态不快的样子,以为想是烦了。本来万岁爷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政事,到园子里来图的就是一个乐子,开心而已。不想看到两位福晋到心里不快起来。李德全凑上前来,小声道:“万岁爷!”
在御驾面前还敢这么不老实。康熙脸色一沉冷声问杨天兰道:“你在朕面前拉八福晋的衣袖是何意啊?在朕面前装神弄鬼罪不可恕。”这话的语气又是问罪之语。一下子缓和下来的局面又紧张起来,杨天兰也搞不清楚为什么皇上的脸色比翻书还快,刚才不还是多云转晴,怎么又情转阴了。皇上这脸子一拉,一股子凛冽至极的端肃味道,就扑面而来,极是慑人。李德全在心里暗想这九福晋也倒楣,时运不济得很,本来都快混过去了,偏皇上又听到苏沫儿病得不好的消息,这龙心一烦,可不是要找人麻烦,出出心头之气。这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