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暖,这正是兄弟们的情谊,哪是某些人说分就能分的开的。老十正在陪着老九喝酒,桌上已经堆了一堆的酒壶。胤禩皱眉道:“老十,你怎么也跟着他闹,酒是这么喝的吗?”胤誐打着酒嗝道:“不喝酒还能怎么样?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啊!”
胤禩把胤禟手上的酒壶辟手夺了下来劝道:“九弟,你不要想这么多,哥哥我知道你心里面难受,可事情还没有糟到那种地步。不要先乱了阵脚才是。胤誐拿手支着头说:“八哥说的对,我大妹妹又不漂亮,脾气又不好。改明儿我替你找个十个八个比她漂亮的不就得了。你啊,就别想了。”胤禟的眼色沉然。方才他问新帝说:“除了那些个,你是喜欢她的是吧!”新帝的眼冷冷的与他对上许久,然后向他道:“跪安吧!”如此答他。其实他不用答他。
她这时在做什么呢?他最爱看到她笑的时候,那笑意溢满整个眼底,随著长长的睫散了出来,娇美动人的让人想让时间就停在这一瞬才好。他喃喃的问新帝:“她好吗?”新帝怔了怔说:“嗯。”他问新帝:“有没有哭?”新帝沉默了一会儿,微不可察地苦笑了。是啊,以她的小性子,她哪有不哭闹的呢?只是对着他,会不会哭的少些?这人不是生人,可是熟人,一个只要三天不见,就想念的很的人。这人对她来说是不同的吗?他不愿在她心里这人是不同的。
他屈膝跪了安,退至门前。忽转头说:“若皇上想的,臣办不到。又当如何?”新帝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锐意,又沉静无波,新帝道:“佛家讲因果,有果必有因,有因必有果。所以谚语说因果不爽。”他回道:“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那时观三界如牢狱,视生死如怨家。何不留些地步与人?”
新帝冷笑了,他负手而行:“她最喜欢的天气是清晨,虽然她早上通常都是起不来的,若起来了,看到清晨有雾,她就会立刻跑出去,就要云中漫步。她挑食,许多东西都不吃,她最喜欢吃的菜是一道上不了正席的小菜,鱼香肉丝。她不信神佛,但有事的时候却相信的不得了。她喜欢打扮,又怕麻烦。她很容易满足,逛街往往只要买到一件称心的东西,她就会很高兴。她的性子很坏,通常不喜欢忍着。她很聪明,你的话刚说到一半,她可能就猜到你的下面话了,她会在你未说完之前打断你,这是个坏毛病,怎么也改不了。她睡觉的时候手里一定要抱一个什么东西,要不然睡不着。睡眠也蛮浅的,不太容易入睡,有一点声音马上就会醒。她睡相很差,如果和她同床,半夜一定被她一脚踢下来。她喜欢右侧睡,她的臂膊内侧有一点珠砂小痔——”
雍正停下来视着他冷冷道:“还要朕说下去吗?还要朕说的更私密一点吗?朕懂她不下于你。你放心她在朕的身边?就不怕缘变而情迁?当着她,你还能说出什么心灭则种种法灭,这种话来?若割心肝如木石相似,便始可行世间逆顺事。生死心不切,如何敢云念佛成片?”这话是刀刀见血。胤禟把酒壶从胤禩手里硬生的抢过来道:“八哥,我今天只想喝一个大醉,不要管我。”
殿中本来静极了,却遥遥听见远处隐约的打更的响声响起来。他在批折子,高高的几堆折子,也不知道他要在这披到几时才好?她要在这儿伴到几时?她不明白,整个皇城这么大的地,他哪儿占一块不好,偏要在她这儿办公。杨天兰到今儿还被蒙在鼓里,她不知道这养心殿是皇上的寝宫,皇上自然是应该呆在寝宫自已的居所的。宫人推门奉上茶来,脚步上带着的风,吹过御案上的折子,上用贡宣软白细密,声音发的也是极微。
她百无聊赖的翻着那些个折子,就如原来在蕃坻她找他玩儿,他让她自个儿在边上看书一样随便。他早已习惯,仍然能心无旁骛的专心批阅奏摺,就也象在蕃坻一样,他并不避着她。她一边通看,一边就随手将那些个请安折,不太紧要鸡毛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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