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声气,已齐齐的进来侍候她梳洗。她坐在镜前想,又是一日开始了,哪怕终是不愿,这日头总也是要照常升起的。昨日何时安寝的?又如何睡下的?她好象当时哭扭着说不要与他一处儿,他叹着气说了点什么,她已经记不真切。她如今只模糊的记得纠缠她心灵一夜的魅。想起昨日的梦来,别的到也好似不太惧了,只有点梗梗于怀那么一点子,那人为什么推开她?她的眉蹙的紧儿,心思萦绕。她暗想那边的房子果然是住不得的,还没住去呢,那女人到侵入了她的梦来,她与那姓栋鄂的到底是八字不合的。
早朝上,皇上圣驾未到的空当中,众亲贵大臣皆左右四顾窃窃私语议论着,虽然诺敏一案表面看仍未发作,皇上也未对田文镜的参奏有如何表示,可那些亲贵大臣们可是倍儿清,皇上这回可是栽了。在雍正元年元旦时,皇上谕地方官文告有感说:“今钱粮火耗,日渐加增,重者每两加至四五钱,民脂民膏,朘削何堪!”那诺敏便为迎合圣意,便拍着胸脯大放獗词说什么:“火耗是积弊,应当消除。与其州县存火耗以养上司,何如上司拨火耗以养州县?若除火耗,不但可以火耗补完亏空的钱粮,还可分拨州县以养清廉。”
皇上赞其说贤臣,那湖广总督杨宗仁见诺敏得了赏了,也跟着凑趣奏请说什么:“臣也愿意将原属地方官私派、私用的耗羡提出二成来,以充地方“一切公事之用。”皇上询可行否?诺敏便夸口说:“只要臣将每年收取五十五万两左右的火耗银全部归公,以其中二十万两,为垫赔实无可追的亏空及地方其他公用、以余下二十三万五千余两,为各官养廉银。亏空可一月清矣,各官可一月清矣!”
诺敏这起人的话当初如何动听来?那马屁如何拍的山响来,到如今怎的?吹的再大的牛皮也有吹破的一天。这才几天?诺敏竟然成了“天下第一贪官”。当初有些急燥人还慌着向八贤王哭求说:“若真那火耗银子不抽了,咱这些穷官可怎么活啊,八王要与我们作主啊!”八王只是笑,笑着说:“莫急,莫急。再等等看看再说。”有些无知人当初见八王无甚表示,还怪着呢!说八王如今也不中用了,明者保身,怕着皇上呢。
可如今个再看,吃了哑巴亏的是谁?那威信扫地的是谁?那不中用的是谁?皇上是搬了石头到砸了自已的脚。某人响亮的当众儿扇了皇上一嘴巴子。有些人匝吧出味来,八王是那青梗峰上的磐石,折不动。八王不是怕皇上,也不是明者保身,而是安坐如素。任如今个任谁坐了那龙庭,八王还是八王,这朝上还是八王的人壮,八王还是照样的权倾天下,八王是权臣。
一时圣驾来,众臣跪请圣安,就是暗自嘲笑也在心里不是?哪能在面子上露着呢。众臣都悄悄儿窥视皇上的面色,只见雍正仍着素服,表情则是一惯的的波澜不兴,喜怒着实看不真切。见了礼,皇上抬手命起淡淡说:“都起吧。开始议事!”众臣方依序出例奏事。
许多亲贵大臣的眼皆有意无意的瞟向那边八王一行人。谁不知道这八王与皇上是暗中拧着劲儿的。这天朝议下来,朝堂的气氛端的是云谲波诡,变幻莫测的。八王人壮,八王说可行,依付者众,八王说要缓缓,众人皆也附议。
八王含笑而立,说不尽的温文俊雅,全身都透着和气。他身后的九贝勒,优雅俊逸,好一个翩翩公子。相较之下,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就显现的萧然冷清的多。帝王的眼光目光深沉闪着幽寒。
胤禟泰然自若的站着,与他八哥互视了一眼,难道皇上真打算闭口不谈,打算混过去了?也好,这件大案要是轻轻放过,那全国清理亏空的事也就算黄了,他的威信也就算黄了。不敢承认?也是帝王是奉天承运的上天之子,哪里会有错处?胤禟、胤禩冷笑。
一时朝议毕,要散场的当口。皇上忽然话峰一转说:“想必都知道山西府的事了。朕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