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当你踏入清朝》

第89章
里就没有碰到过。那些个蕃坻旧人呢?没有人敢问。也无人问。他们大概就象无声无息的江水,随着浪花没了踪迹。

    为什么她可以活下来,她一直认为这是老天的福佑。要不是旧年间,她恰巧她随着主子们去了江南一趟,她可能也如那些个人一样,随了流水了。她其实在某些时候很佩服这位主子,只有她敢直直的和皇上的目光交视,敢反抗皇上的意志,敢和皇上闹别扭。闹别扭后还能让皇上低声下气的哄着她。皇上还是雍王的时候是如此,皇上继了大位了还是如此。她就没听过这位主子,正正经经的与皇上请过安,她和皇上讲起话来总是“你啊!”“我啊”的没个顾忌,皇上是九五之尊,如此说话是大不敬,但皇上没有责怪过她,连指正都没有过。

    皇上从不是个宽厚的人。碧玉在他的身边虽然已经这么久了,每次侍候在旁,仍是怕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她怕他忽然问着她话,她怕他锐利的眼光,她怕他微皱一下的眉头,她怕他那握着佛珠的手,因为那双手是杀人不见血的,是握着天下众生的命的。皇上是有脾气的。是从不能违拗的。事实上,他是不容许别人反抗他的权威的。这位主子有好福气儿,旧年间听传,连那问了死罪的道士都曾说过,她是贵不可言的主子。可凭你有多大的福气,只怕也有用尽的一天,在这宫闱之中,没事都要来事呢,福气是要省着用的。

    碧玉因有意说:“主子您猜那年主子肚子里位小阿哥还是位小公主呢?杨天兰看了碧玉一眼说:“我又不是神仙,又没那设备看去,哪知道呢?”碧玉笑道:“若年主子生了一个小公主,只怕万岁爷要更欢喜些。”杨天兰知她是话里有话儿,也不点破她。随着他说:“为什么啊?”碧玉说:“年主子生的那样美,她生的小公必然也是随额娘的是个小美人呢。”若说貌美来,这年氏在京中也确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杨天兰点头说:“确是。”碧玉只管拿那言语试其心意,却是一无所获。遂有些急道:“皇上在那边也有许久了。我命人去请去。”杨天兰坐起身来说:“回来。请什么请?人家夫妻一处儿,你捣什么乱啦!”碧玉咬唇道:“主子难道您就不——”杨天兰柳叶眉一立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只别管我。”杨天兰从炕上下来,整整衣服说:“我去转转,你别跟着。”杨天兰从碧玉身边过时,清楚的看到她的委屈,杨天兰没做声。

    杨天兰讨厌听到那些深宫中那点女人间的破事儿,闹的就象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那几个旧制太太争着今儿谁点灯的丑陋景儿。她虽也在旧社会里,可她厌恶这些腐朽的东西。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只围着公鸡咯咯叫的母鸡。正如那人对她要搬去别处远离了他的评语来。那人说她这一出门去,没了他的庇护,不到二天,必是骨头都不剩了。初还觉的这是那人吓她,说的夸张。现在确不得不承认,与他一处,那些女人们的晦气,确是找上她少的。找不着她,全改了方向招呼到年氏身上去了。

    她人到了平山居门口儿,老远就听到里面正在进行一场热论。论是就是雍正着手推行的“耗羡归公”的事儿,宗室亲贵纷纷抵制,及诺敏案的事儿。她不想打断话题,就站在门口听。郑永明、齐悦江这些个人,都是身活在社会底层,读了些书,却屡试不第的失意人。他们被生活磨砺的本来好象是没什么理想,也没什么志向似的。可只要给他们一点土壤,一点雨露,他们便能如那劲草春风吹又生了。他们都是热血沸腾的青年,他的骨子还没有被这污黑的官场浸透了。看到他们气吞河山的那股子劲头,杨天兰情不自禁的想这些热血能沸腾多久?他们的革新之路能走多远?与那人一处久了,心也变的世故多了。

    有人在她身后咳了一声,她惊的一跳,回身过来,对上来人的脸,他朝她微微的笑来说:“怎么不进去啊?檐子上风捎着怪冷的。”杨天兰瞪他,亏他还笑的出来,他上次还与她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