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心中的怨恨加深,恨不得立刻去把她掐死才能泄愤。但是自己必须忍耐,大事还未成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孔青玉想起一张阴森可怔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翌日,梅园内的一间屋内,传出一位婢女撕心裂肺的一句喊声:“四夫人...”。行在走廊上,双手端着一碗药的入画听叫彩荷的喊声,霎时愣住了,手中的药碗“磅”地摔得粉碎,她快速向四夫人房中奔去。不多时,那房内传来一片哭声。
四夫人在西子翼成婚后的第二天悄然逝世,据说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入画心里很清楚,四夫人是为自己终于在这个金牢笼里解脱而高兴。她哭得很伤心,为四夫人,也为自己。她非常痛恨自己会来到这样的一个时空,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西玉山在四夫人逝世当天,把所有的人都轰出屋外,就他一个人呆在屋内,不断的跟她说着什么,一直待到第二天的早上。等他终于走出屋外时,把入画等人吓了一跳。眼前的西玉山竟似老了十岁,头发也白了将近一半,眼角垂了下来,面色苍老了很多。他只对等在外面的人说了两个字“厚葬”,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然对西玉山心有不满,但是他这付样子,入画还是心有同情。他对四夫人还是没有忘情。入画猜想,假如其他几位夫人死了的话,西玉山或许没有这么悲伤,毕竟他真的是爱过她的。
看着穿上盛装栩栩如生的四夫人,入画强压心头的悲伤,趁人不备,把一把刻有“冰”字的小刀偷偷塞进她的衣襟内。就让他常伴你身边吧!入画欣慰的松了一口气。
西子翼跟孔青玉因为是新婚,三天后才过来祭拜。
一身缟白,头戴白花的入画眼看着他们一起步入灵堂,眼睛撇开了。后来她找了个借口离开灵堂,然后跑去茶水间帮忙去了。等估摸着他们应该走掉的时候她才往回走。意外的是,她看见孔青玉留下来了。
“二少夫人是西府的晚辈,自然是应该留在此地帮忙招待女宾。你是梅园的人,有何不妥之处要尽到提醒的责任才是。”这是面带得色的嫣儿对入画说的话。她心底冷笑一声,这两人果然跑到自己面前示威来了。
“二少夫人如此劳心,奴婢感到万分荣幸。像二少夫人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提醒奴婢如何处事才是,奴婢又如何敢当“提醒”二字。”入画表面上毕恭毕敬,但是言语却暗暗带刺。嫣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孔青玉冷眼看着这个虽显憔悴,但却掩饰不住清秀佳容的丫头,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嫣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快步追了上去。
入画看着她们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西府一刻也留不得了,但是自己要怎么才能出去呢?这段时间总有一两个不熟识的丫环在自己身边出现,虽说是其他园子的人来帮忙的人多,但是也没必要受此待遇,几乎是抬头就看到她们在自己的身边。望着不远处的一抹白色衣襟一闪,入画叹了口气,摇摇头走起来。
梅家庄的人终于到了,他们扑到灵堂前自是一番号啕大哭。梅非雪还是没有出现,后来入画问起梅家庄的人,才知道他还在烈风国赶不回来,她小小的希望破灭了。
这一天,西府的人跟梅家庄的人聚在梅园,商量四夫人的身后事,梅家的人希望把灵柩带回梅家庄,但被西玉山冷冷的拒绝了,为此他们争论起来。
“若冰离开家乡那么久,我想她一定很思念故乡的亲人。因此恳请西老爷准许我们把她带回梅家!”这是四夫人的一位堂兄说的。
“若冰与我成亲,自然是西家的人。离开西府那是不合规矩之举。”西玉山冷冷的拒绝了。
“若不是西老爷曾经阻止若冰与家人见面,若冰也不会这么快就...”说话的人眼都红了。
“哼!若不是你们梅庄的人在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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