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不多。”
西子翼笑着把她的手轻轻握于手中道:“我记得小时候常被你虐待,脸都被你捏肿了,你怎么能说只有任人欺负的份呢!”
当着西子清的面,入画不好意思的抽回手,说道:“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大哥瞧瞧此人便知道了。”
西子翼忙道:“不管以前谁虐待谁,往后我只听娘子的话,总行了吧!”
入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如此甚好,大哥也听到这句话了,往后有什么事我可有了个证人,你敢欺负我要你好看。”说完带着胜利的表情,转身跟玉流苏讲话去了。
西子清但笑不语,身处西府中的自己妻妾中无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都是畏惧乖顺的份,如果抛开身份财富,她们是否能像她一样,毫无顾忌的与自己开玩笑呢?
“他夫妻二人经常耍这类把戏,在他人面前显摆恩爱,清大哥无视便好。”揶揄的声音响起,梅非雪也举着盘他刚刚烤好的鸡翅走了过来,然后在西子清身旁优雅的坐下,并把手中的盘放在西子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