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早知道你那么耐伤我才不操这份心。”她口是心非地说。
西子翼嘻嘻一笑:“那就别理了,由得伤口腐烂吧。”入画气呼呼地看他一眼,轻轻地帮他揭开衣服。
伤口已经干了,周围也没有红肿,只有一些暗红色的血迹难看的附在他身上,那个药粉还真不错。入画撕了一块衣襟在水中清洗干净,再小心翼翼的帮他拭擦着伤口周围,尽量不让生水碰到他的伤口,古代没有抗生素,引起发炎就麻烦了。布染红了她又放进水里清洗,然后继续拭擦着。
入画看到西子翼结实的胸膛还有其他粗粗细细的伤口,知道这肯定是他闯荡江湖的时候留下的,心中暗暗佩服。他是西府的二公子,荣华富贵都享受不来,却能闯荡江湖吃苦受伤。这些伤都是他十二岁离家以后受的吧,看他一付潇洒不凡的样子,其实不知道受过多少苦。入画不由心中微微发酸,眉头也蹙起来了。
西子翼看着近在咫尺的丫头,她刚洗干净的脸散发着一种迫人的美,脸上淡淡的红晕宛若盛开的红梅,粉红的樱唇微抿,眉毛轻蹙,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是她。她身上的幽香阵阵袭来,不由得心神俱乱。
放下手中的湿布,入画从他手中接过药瓶,倒了一些在手上,轻轻搽上他伤口。抹得不够均匀,她又倒了一些在手上,正要抹上去,忽然感到有道灼人的注视着自己。她抬起头看上去,正见西子翼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睛里似乎燃烧着某种火焰,看他眸子里自己有些慌乱的表情,入画脸蹭的红了,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忙低下头,手上的药粉也掉了。
你这家伙,再这样看我的话入画窘迫的心里话还没说完,忽然被西子翼修长的手臂环住
,紧紧地拥在怀里。只听见西子翼喃喃地说道:“画儿,画儿,我该用什么方法把你永远留在我
身边”。入画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他那急促的心跳,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蹦出来。她闭
上眼睛,直觉告诉她,自己心里只有他,什么都容不下了。于是自己纤细的手臂也环在他腰上。
惊喜温馨萦绕着她。
忽然西子翼把手一松,入画诧异地看他,西子翼捧着她的脸说道:“以后只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好么?”入画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羞涩的点点头,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她闭上眼睛。西子翼笑了,看着她那诱人的红唇,俯下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刻,天地间只有彼此的存在。不管天长地久不管海枯石烂,这一刻就是永恒。他们深深地沉醉在这美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