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便觉得安定下来。他理着我汗湿的头发,我轻声说:“十三……”
他“嗯”了一声,我继续道:“谢谢你。”他吻着我的头顶的发,搂得我更紧。
“十三,你大我三年是吗?”贴着他,说话时便对着他下巴呼气。
“嗯。怎么了?”他似乎很爱玩我的头发,抓住一束,打几个结,又解开。
我随他去,只别就着头皮扯就好,那太疼。我仰起头笑问:“那你是属虎的?”见他点头,我缠住他的双臂又紧了几分,脸窝到他胸膛上轻轻蹭着,属有毛皮的动物就是温暖。
他“哎”地轻呼一声,然后对着我笑:“你抱得我动不了……”
我便放开他的背,稍撑起些,搭着他的肩,亲了亲他的脸颊说:“生辰快乐。”
他环着我,让我把重量压在他身上,道:“我的生辰早过了。连你的也过了呢。”
“反正年年有,什么时候庆祝,就什么时候过。”我又亲了他另一边脸颊。
他也亲我的鼻尖,笑道:“那就一起庆祝。”
“你困吗?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趴在他怀里问。
他点头,我便跟他聊起这几年在外的经历。他对我在海南的生活最感兴趣,说到兴致好的时候,我忽然又想起一件趣事,便对他道:“你知道吗,黎人的孩子长到十三四岁就要搬出父母家,去外面住。到了结亲的时候,小伙儿就到姑娘闺房外唱歌,如果姑娘也有意,便可进屋来,谈情说爱,约会来往。最好玩的一次,有个十五岁的少年,居然对着我房门唱歌呢!”
十三饶有兴趣地问:“哦,然后呢?”
我笑着回答:“按规矩我要唱个拒绝的歌儿。偏偏我没学好,唱的他听不懂。”
“那他就闯进房来了?你怎么赶得他?”
我笑道:“怎可能硬闯?我用刚会了一点的当地话跟他说,我要学了歌才能答他。于是第二天他又来,我就唱了那个不开门的歌给他。”
十三笑得停不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好久才平了些,道:“你可真能折腾人!”
我不接他的抱怨,换了话题,道:“对了,那次在杭州,我看见你在御舟上。你看到我了吗?”
他已经不再大笑了,抚着我的鬓发,答道:“看见了……杭州以后,你又去哪儿了?”
“上四川了。”我半撑起身子,伸出手指在他赤裸的胸前画着地图,“你看,从杭州沿运河北上,过苏州到镇江,便换船从长江逆流西进……”
十三抓住我的手,道:“别淘气!”
我抽出手,点到他上腹,呵呵笑道:“还没画完呢。难不成你怕痒?”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我双手压到身侧,撑在我上方,笑斥道:“看你还作怪!”
我环住他的腰,比了比尺寸,道:“好像比我的粗些。”
他一手按在我腰部,脸却笑吟吟地凑近来,贴在我唇侧,说:“嗯,一般来说,你再胖也会比我细……”他的唇印上我的,轻触一下后离开,然后再接近,摩擦了几下,我感觉他的舌扫过我的唇,我们对视着,我甚至可以看见他幽黑瞳仁里自己的影子。他的舌挑开我的牙关,滑入我的口中,我“唔”了一声,舌尖触到了他的。接着就变成了激烈的缠绵,他捧着我的脸,温柔而激烈地吮吻着。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在我身上滑行着,不过力道却不若上次那么轻柔,往往捏得我有点儿疼。他的唇也从我的脸移往脖子,在我颈项的皮肤上噬咬着。
我环着他的脖子,侧着脸承受他的亲吻和爱抚,有种疼痛的舒适感。然后有几次啃得重了,我也就咬咬牙忍耐。可终于,我觉得他想吃了我似的,便用力一个翻身把他压到身下,佯怒道:“你咬得我疼死了!”
他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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