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我脸侧来,淡淡回道:“不嫌。别说是糖,你就是想吃我也行……”说着又蹭到我唇边。
这小子,哪学的油腔滑调?我转开脸不理他。他无法,只得用力亲了下我隆起的腹部,喃喃道:“小家伙,小宝贝,让阿玛亲亲。”其实我很想跟他说,他亲的那个部位,应该是胎儿的屁股。
他伏到我身侧,抚着我鼓起的肚子,对着胎儿唧唧咕咕不知在说什么。足咕哝了一刻多钟,我迷迷糊糊就快睡着了,他又凑到我耳边问:“宝贝,你们家除了淑妹妹,还有其他姐妹吗?”
“嗯,唔……”等我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立刻睁开眼看着他道,“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哦”了一声,答:“我随口问问。前些日子他们管我打听了几回。”
我没兴趣追究“他们”是谁,却因此想起一件事,两个小堂妹,好像也到年纪了。第二天便问了李淑,她回答说:“我早就跟大哥说过这事,他就只答我他心里有数。家里的事,爹和三叔不管,都是大哥一个人说了算。我奈何不了他,要不涵姐姐你问问他。”
我当天就写了一封信给李漠,问他对李湖和李澜明年选秀的事情有什么安排。如果爷爷还在,当然用不着我操心,但是堂兄对银子以外事情的关注程度,让人忍不住怀疑啊!
倒是很快就收到他的回信,可惜内容不让我满意,他在信里只是一个劲地细数他在四川的井盐生意遇到了多大的麻烦,让他多劳心。我拿他的信给李淑看,她“哼”地冷笑一声,道:“我也知道这事,好像碰上地头蛇了。自己开的盐井,雇的工换了几批,没一个肯卖力的,买人家的盐,运送途中又老出事。大哥跟那儿的府县官员都叫多少回了,就差没拍桌子,可他们也没办法。”
我把那几张信纸扔桌上,斜眼看着,道:“那他回这个信给我是什么意思?”
李淑掩嘴笑道:“谁知道!说不定指望姐夫介绍四川总督给他认识。呵呵……不过我看这事不好弄,大哥还有得烦心。”
“堂兄,是不是刻薄当地雇工了?”我不禁猜疑。
“大哥这次有没有小气我不清楚,但他肯定也不会大方就是了。”李淑把信纸折来拧去,“嗯,对方有好几个让他头痛的人物,领头的叫洪什么……对了,叫洪计。”
这名字听着耳熟……唔,想起来了,那个在宜宾见过两回,老想拖锦颜下水的愣头青,好像就叫这名字。
“涵姐姐?你在想什么?”李淑轻拍了下我的手背问。
“没什么。”我接过东云递上来的滇红,回道,“就发觉我的圈子真是小,碰来碰去都是熟人……”
我给聂靖写了信,让两只肉鸽带去,很快证实了我的猜想。接着就简单了,做一次中间人便算完,由得他们两方去扯皮。不过堂兄和聂靖都喜欢写信跟我抱怨对方有多难搞,连用辞行文都差不多:你哪来(认识)的这种鬼亲戚(无赖)……诸如此类,置之不理就行了,反正也闹不翻,不过是因为双方都擅长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就难免有所摩擦。
他们还在讨价还价的时候,我给堂兄去了信,很直接地告诉他,我不想在明年的秀女名册里看到两个堂妹的名字。另外,他下次有什么话,麻烦直截了当说,拐弯抹角绕圈子,一来我理解不了,二来会让我心情烦躁。他这次回信倒是跟我一样直接明了,让我舒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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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烦心事,又习惯了越来越大的肚子,我就在屋子里闷不住了。北京的秋天是最美的,看城外的满山红叶和蓝天如洗,最是让人心情愉悦,不光是我自己,感觉连孩子也比在家待着高兴。我吃得下睡得着,脸色红润健康,自觉行动敏捷,健步如飞。但是身边的人就有点大惊小怪,反应最夸张的是十四,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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