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路》
第十六章“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摸了摸鼻子道:“不是主的意思。我猜的。”
“猜中有礼。”我笑着朝他挥挥手,由东云和舒嬷嬷扶着上了车。
掀起帘子,就看到十四笑眯眯的脸,怪不得嬷嬷她们都不进车篷来。他扶我坐稳,并拿他当靠垫,倒是软硬适中。马车平稳地走了一小会,十四便在我耳侧轻道:“别再跑出来了,我实在担心。”
“算好的日子,还差好些天呢。”刚说完,腹部忽然针扎似的疼。不是胎动……不会是宫缩吧?
十四见我变了脸色,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要生……”说完这个“生”字他的脸便煞白。摇着我道:“这可怎么办?疼不疼,疼不疼?”
我抓着他的手臂,绷紧大腿和臀部好不容易熬过这波疼痛。他却不让我缓气,直问着:“很疼吗?痛得厉害吗?”
我拉掉他的领衣,就往他脖根处狠咬一口,然后问:“你说疼不疼?”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是摇头。我无奈地道:“回去吧,应该还有好一阵子才会开始。”见他脖子上爆着青筋就要去吼赶车的小子,便又道:“不用太快,别颠着我。”
马车用了两三刻钟平稳地回到了府,在他抱我回房的时候才来了第二波阵痛。他语无伦次地道:“痛就咬我,随便咬,别忍着……”
我哪有功夫理他,疼痛之余也只在完善心理建设,思考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艰苦生产过程——
对午夜兰花有关茶和莲子的回应见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