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用剪刀捅死了!”
我“霍”地站起来,疾问道:“女人呢?”
郭路回道:“她自己跳井,尸首已经捞上来。”
我一手撑着椅背坐回去,闭上眼。她,就这样押上两条人命,在我这只见过一面的人身上豪赌!我呼出一口气,睁开眼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郭路抹着汗答:“刘大只要一喝酒,第二天就睡到中午才起,若不是我去他院子里找那张氏,怕这会还没人发现。现在,就只有我,我那口子,还有堂叔三人知道。”
我点了点头,向郭科道:“我们说完了,你俩就回去善后。天这么热,尸首放着立马就发臭,赶快找个妥当的地方葬了。至于孩子,也不能带回去了。”
郭科一直点头,听到这,却瞪圆了眼道:“福晋,那孩子是钦犯之子,内务府登记在册,朝廷有令严加看管的。”
我挑眉道:“还不是刘庄头没看好,张瑞霖掉河里淹死了,他娘才会哀怒交加,杀死刘大。”
郭科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道:“那,那,屋子里的……”
“那孩子是我南方远亲,万岁爷都知道。你有异议?”我问。
他急急摆手道:“没、没!”
郭路却担心眼前事,问道:“福晋,张氏杀了刘大,可是人命案,上头衙门要是查问起来……”
“那不用太过担心。逼奸不遂搞出人命这种丢人的事还要天下共知,很好看么?”我转而向他问道,“郭路,你想不想当庄头?”
郭路大概没想到我会忽然说到这个,愣了半天才答:“庄头可以领地租给别人,有不少进项,自然是好的。只是这庄头惯例父死子继,兄亡弟承,奴才怕是没这福分做的。”
“我听你说话,也是个明白人。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还是不想。”我吹着茶道。
郭路嗫嚅道:“不是不想,那刘大还有个侄儿……”
“好。你就是不做,也是想的。”我啜了口茶道,“张氏身材娇小,想必气力也甚弱,而听闻那刘大身形壮硕,想来张氏的腰才不过及他大腿粗,试问这样一个弱女子,有何能耐杀死一个强壮的男人?我看一定是郭路你为谋庄头之位,心生恶念,杀死刘大,嫁祸张氏!”
郭路面如金纸,“扑通”跪地语无伦次地道:“福晋、福晋,我没有……您不能、不能啊……”
郭科拧了他一把,道:“福晋,他想当庄头的。”
郭路也算机灵,立马反应过来,不停点头道:“是是,我想的我想的!”
“先起来。”
郭科便把堂侄拎起来,两人都垂手躬身而立。
“别耷拉着个脸!想想一年下来到手的银子,还有从今不用仰刘大那种人鼻息,你很不乐意吗?”我拧眉道。
郭路倒真想了想,总算挤出点笑意来。
郭科轻推了他一把,道:“福晋发了话,这事便是成了。你还哭丧个……什么!”
我招手叫郭科走近点,道:“成与不成,就要看你的了。”
“我?”
“嗯,你跟你们爷求人情去。”我说。
“可是,可我……”郭科抓耳搔腮。
我撂下茶盏,道:“一来,他是你侄儿,你不出面谁出面;二来,我叫你办差事,你给我办到不要说锅,连灶底都砸穿了。还不想想怎么补过?”
郭科无话可说,低头应了声“是”。
张瑞霖一个人蹲在院子里的柏树下发呆,我从他背后走近,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问:“在想你娘吗?”
他点点头,垂下脸看地上。这孩子,大部分时候都异常安静。
我道:“你娘回南方去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住,好么?”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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