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甚至肋下腰间挂的荷包、香囊等小饰物,我用得合适,想来好像也没结过帐。
八福晋便问:“是那位淑儿妹妹吧?铺子叫什么名儿?开在哪条街上?我好跟人回话。嗯,赶明儿我也逛逛去。”
我一一答了。同席的贵妇们都静下来听我们说话,接着便开始群起讨论衣饰打扮。我也搭不上话,只好坐一边喝茶。
“各位嫂嫂。”一只手搭到我肩上。
八福晋她们抬头看向我身后,纷纷唤道,“老十四”,“十四弟”“十四爷”……
十四搀我起来,对她们笑道:“各位嫂嫂请坐,我就来找她说几句话。”
八福晋轻笑一声,道:“去吧去吧,你们总有说不完的话。”
十四便携了我的手拉我出了两道格门,靠栏杆边上,凑到我耳边说:“冬冬闹着要找你,现下八哥十哥他们还哄着,过会儿我让傅有荣把她送你那边去。”
我点了点头,惊奇地发现戏台上的表演换成了颇为新鲜的水袖舞。跳舞的五名女子身材窈窕,舞姿曼妙,粉绿色的水袖长足有一米多,却个个收放自如。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十四便圈着我问:“你喜欢看这个?”
我反问道:“嗳,你觉得哪一个最美?”
十四过了几秒才明白我的意思,摸着下巴沉吟道:“嗯……我觉得左起第一个。”
我抬头看他,道:“我看最中间的女孩子动作柔软,脸上神态也自然,最是好看。你怎么说那一个?”
十四反驳道:“我觉得那个眼睛生得好。跳舞让人欣赏就是叫人看美态流露,顾盼生辉才叫漂亮嘛。”
我皱眉道:“光眼睛美有什么用?舞蹈最要紧是灵性,其次是身段。”
“哈哈哈……老十四,没想到你也有跟她叫板的时候!”这声音,除了敦郡王殿下不作第二人想。
十四无奈地摇头,对我笑了笑,轻道:“晚上九哥备了紫蟹涮锅,你尝尝喜不喜欢。”
这个倒是好消息,不禁低头将紫蟹黄的鲜美先行想象一番。
晚饭前冬冬吵着要跑去院子里玩雪,却盯着廊下的一只八哥不肯走,还指着它说:“妈妈,你看这个鸟儿跟表姨的一样。”她说的表姨便是婵雪,她在家不喜欢管比我还年轻的婵雪叫“娘娘”吧。其实两只鸟哪里像,不过是同一品种,全都黑漆漆而已。
这只八哥会扇着翅膀说:“您来啦,吉祥如意,吉祥如意。”逗得冬冬“格格”直笑,也引得她心痒,伸手就去抓它的尾羽。虽被我阻止,那鸟还是受了惊,在铜架上直扑腾,还说:“您慢走,再来啊!”我心想,这是哪个店铺里养的迎客鸟啊!
木炭在铜涮锅里“噼啪”作响,清汤已经滚了,冒着热气。一旁服侍的丫鬟们先把紫蟹下锅,再把拼盘里的桂鱼片、羊肉片、鸡脯肉片、虾仁瓣儿也拨进去涮。我嫌冬冬捣乱,让东云给她夹些颜色鲜艳的菠菜菊花瓣儿吃着玩。八福晋尝了一壳子浇了调料的紫蟹黄,接过丫鬟递来的湿巾拭唇,道:“这东西小是小了点,倒是顶鲜。”
我说:“煮了紫蟹连汤汁也鲜香了。不过吃人涮好的火锅不算有意思,最好一人一个小锅,自涮自捞,才叫有滋味呢。”
八福晋笑道:“有人服侍你还嫌。好,下回我们试试,不准下面人动手,看谁能褂子上一滴汤水也不沾。”
宴后第二天,老九差人把那八哥送来了。来人回道:“九爷说,五格格喜欢这雀儿,就叫小的送来给格格玩。”
我看了看那鸟,问:“这是雌的还是雄的?”
那人抬头疑惑得看我一眼,答道:“回福晋,是雌的。”
“那就留下吧。代我谢谢你们爷。”我道。婵雪那只彩儿是雄的,正好送去做伴不至于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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