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娘教子。热闹着呢!”
“那可听一天了!”他笑着轻捏我的肩膀,“累不累?”
说到这,我想起件事,坐起来推他道:“你能不能帮我找那个钏儿姑娘?”
他收拢“一”字形平铺在炕上的双臂,一打挺坐直了,疑惑地看着我问:“有时候没见过他们那些人了……应该也有办法。你找她做什么?”
我答道:“李淑听说李溶在京城,今儿在街上我们还远远瞥见个人极像是他。可追也没追着。我想也许能让那姑娘帮忙打听打听。”聂靖不在北京,三合也不知道解散了没有,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别的门路。
十四笑允道:“好,我差人找他们来,到时候你把事儿跟他们的人说一说。打探这类消息,他们的本事可比顺天府大得多。”他双手垫着脑袋“嘭”地躺回去,又挪近来,拿手肘撞我道,“哎,你们家那个堂弟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李溶的事虽提起,却不得不被抛到脑后。因为第二天,居然就收到李漠派人送来的喜帖。十四很晚回来,摸着那帖子,抓了抓脑袋惊奇地问:“咦,淑妹妹要嫁人了?后天办喜事?宝贝,没听你提过啊。”
我收起那帖子,道:“我没说过么?可能是你太忙忘事。”
范家办事卓有效率,很快置好了一座不错的宅子,准备迎李淑过门。成礼那天我去李浩家送李淑,她像很多新嫁娘一样抹眼泪呢,拖着我的手道:“涵姐姐,能不能不嫁?”
我抬了抬下巴道:“今儿你要是一定闹别扭不肯行礼,堂哥大概会把你直接绑喜床上,然后弄只母鸡跟新郎拜堂。想当新娘子还是肉票,选一个吧。”
她噘了噘嘴,不哭了,专心地让人给她打扮。
新婚第三天,他们夫妇上门来。范四满面春风,看来挺得意的。问起准备他们什么时候去两地见两家家长,李淑拉拉丈夫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去杭州待产。她小猫咕噜似的提着要求,范四哪有拒绝的可能,心疼地恨不得马上送娇妻回娘家养着。
范四陪李淑回杭州要暂时离开北京,范三大发雷霆,不过范四坚持,并且答应两个月就回来。我只是想,那他一路得走快点。李淑临行前,交给我一封信,说:“要是找到李溶,把这个给他。”
十四帮忙联系上“蓝杆子”一伙,钏儿对我的请求并不热心,我在家也没太多事可做,所以三天两头摸上他们的地方喝茶。直到有一天,碰上那姑娘的父亲。“你不认得我,但我认得你。”那个中年教书先生模样的人说,“我姓杨,字季绍。夫人记得吗?”
我压着脑袋想了很久,灵光终于闪过:“噢!我知道了,那个蹲大狱的倒霉……”看着对方真诚的笑脸,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问道,“你怎么认识我?”我不记得跟曾这姓杨的碰过面。
“当年大恩,没齿难忘。夫人那时不愿受谢礼,我还是求着聂靖兄弟带我远远地叩了一个头。这么多年,一直为不能当面致谢而愧憾。”他说着抓住刚从外面进来的钏儿道,“这是我闺女,若当年没有夫人相救,这孩子就成孤女了。”
钏儿震惊地望着我,而我则诧异于杨季绍惊人的记忆力——一眼认出跟前已是九岁孩子母亲的妇人是十几年前远远瞥见过一眼的十六岁少女。我们对望着,气氛僵硬,我于是道:“这么说,你叫杨钏儿?”这名字真够……怪的。
显然钏儿姑娘也这么认为,她马上回道:“叫我杨丽程,钏儿是乳名。”
丽程好多了!我点点头。攀上关系之后的最大好处是,杨季绍押着女儿保证会尽心办我委托的事。不过钏儿姑娘也坦率地说,靠我提供的那点资料要在京城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还是表示会尽力而为。
回家路上,快进府门的时候,马车陡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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