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条街,直到大将军府门前,他才拉住我急问:“你往哪走?”
“我家啊。”我指了指大门。
“姐!你去哪儿了,害我好找!”李浩忽然跨出门来,生气地质问,看到那年轻人,奇怪地问,“莫德里?你怎么在这?”
“我……”他脸青一阵红一阵。
我打断他道:“他送我回来。”
李浩看了看他,接过他手里的布袋,道:“紧张什么?回去吧。”
“是,李大人。”他转身就要跑。
“等等。”我叫住他,摸出约二三两的一块银子,抛给他,笑道,“喏,三两。”
他接了碎银便落荒而逃。
“姐,你给他银子做什么?”李浩还一个劲追问。
我不胜其烦,打发他道:“谢他帮我提东西。我要洗澡,你也赶快回去收拾收拾自己。”
傅有荣急急忙忙迎出来,一照面我就道:“给我准备洗澡水。”
“刚烧着一锅,是给爷用的。”他回道。
“那正好,先给我放上,接着烧十四的。”我进了内院,招来丫鬟拿干净衣服、香胰子等一干沐浴用具,回头又对傅有荣道,“对了,别跟你们爷说我回来了。我要吓他一吓。”
傅有荣答应着退出去。
不一会儿,洗澡水就放好了,关上房门,把自己沉在澡盆里,真太舒坦了!泡过瘾了起身,到屏风后面套上宽松的袍子,唤人进来把外间的澡盆收拾了。
正梳着头发,便听见十四的声音:“水放热些。”哦,他要蒸桑拿吗?
整理完了头发转去外间,见傅有荣刚为他脱下蟒袍补服。十四背对着我,我接住他剥下的里衣,他却连头也没回。被伺候惯了的人,八成以为是哪个丫鬟。傅有荣瞧我没什么反应,便抱着冠服退了出去。十四跨进澡盆,长长“吁”了口气,便靠在盆壁上养神,我猜这会正闭着眼享受呢。上前掬了捧水浇到他脖子上,他也只是一动不动等着我继续服侍。于是轻轻揉捏他肩膀的肌肉,他似乎十分受用,往后靠了靠,活动了下肩肘。
我可不大满意他的无动于衷,按着他的肩头俯下身,往他的耳朵上轻轻一咬。他这下却像被针扎了似的弹起来,转向我大吼一声:“放肆!”且哗啦啦溅了我一身水。
“放肆?”我往后退了一步,扫落还没渗入衣料里的水珠,抬头看他,不免吓了一大跳。天,他什么时候蓄了这原始人的络腮胡子?幸亏我认得声音!
他的熊熊怒火熄灭得很快,怔愣片刻后便笑逐颜开:“我是说,再放肆些也无妨,嘿。”说着便要从澡盆里起身出来。
“洗干净。”我皱眉道。
他停了爬出来的动作,却向我伸出手。我只好走近去,按他坐下。他拉着我的手,仰头望着我道:“能不能亲我?”
我看着他满是希冀的双眼,笑着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他欢呼一声,放开我,抓起块毛巾就猛往身上搓,在手臂上腿上飞快地擦了个来回,在我阻止前便爬出澡盆。我拿他没辙,只好抖开一旁叠好的棉巾,擦他身上的水。“穿好衣服,先吃饭。”我肚子真饿了。
他脸上被热水蒸出的红气还没褪,轻按住我正抹干他胸膛的手,俯到耳边轻问:“你想不想吃我?”
“老实说,现在想吃羊排多一点。”他身上好像比以前黑了些,一臂环胸问道:“你赤膊晒太阳了?”
“偶尔跟他们练练。”他心不在焉地随口答道,手上则忙着逐粒解开我的衣扣,一提一扯,半湿的睡袍便自然滑落,刚好能淹没脚踝。我们互望着赤裸的彼此,可谁也没因害羞而低头,没办法,不是薄面皮的少年时候了。只是没有遮盖的确有些凉,西宁的夏天不比北京。他伸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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