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冬冬不能没人照管,你该留在京里的。”
他这样说,是确定了仍旧要回去吧。于是笑着说:“我跟你去。”虽然舍不得冬冬,但她在这里应该不会寂寞。
十四没说什么,跨上一步轻揽我的背,拥我入怀。
“十四弟!”远处传来呼唤,是老九冲着这边走过来。十四改牵我的手,笑着向他招呼道:“九哥。”
老九神情凝重,皱眉道:“十四弟,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紧要事?”十四疑惑,那神情似是在问,在这儿说?
我向东云使了个眼色,她福了福便退开去。我也打算离远些望风,老九却说:“我差了人在附近守着呢。”又转向我道,“就说几句,弟妹稍等。”说着拉了十四到一边。
两人并没有避我太远,但他们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却只依稀听到一两句。最后老九显然没说服他,表情无奈,朝我这边望了两眼,转身离去。十四回转来对我道:“九哥要我别去西宁。”
“嗯,这我听到了。”我问,“你非去不可么?”大致可以猜到老九反对的原因。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皇阿玛最近一直御体违和,我怎能不替他分忧?青海诸部面和心不和,现在换其他人去,怕压不住。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去。”
列举这些理由不知是想说服谁。我对他笑道:“那便一起去吧。西宁没什么不好的。”
“嗯。”他神色轻松起来,问道:“你刚才说冬冬又出什么风头了?”
“呀!赶紧,晚了看不到了!”他要不提我就要忘了。招来东云问明那些孩子的去向,急急追去。十四摸不着头脑,边走边问,我便把经过跟他说了,他奇道:“你一向不纵她惹事生非的,今儿是怎么了?”
我回道:“哦,偶尔也要许她出出风头。不然她要憋坏了。”呵呵,不知此役是谁杀谁锐气。
我们爬上视野较开阔的缓坡,却发现已经有人占了位置观战。十六十七两位阿哥,见到我俩便热情地招呼:“十四哥,嫂嫂。”十四跟他们寒暄,我笑着颔首回礼,心思早溜到坡下马道上的几点人影那儿去了。
“咣”一声锣响,开始了!
两匹马一红一黑,马上两个孩子一灰一白,起跑阶段看来势均力敌。我的目光追着他们走,看他们在弯折不多的道路上并驾齐驱,直到在半程拔了各自的旗子也没拉开距离。折返的途中,冬冬大概因为臂力稍欠,拿在手里的杆子侧倒过去,杆头的旗子正好挡住了对手马匹的视线。那孩子慢下来当然不甘心,也用自己手上的旗子去盖冬冬坐骑的脸。于是谁也不让谁,两人的马越挤越拢,旗子自然不好使了。眼看终点近在咫尺,我这角度瞧着冬冬似乎还领先半个马脖子,不过也吃不准最后谁会先过线。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块白色的不知什么东西飘到了成衮扎布爱马的脸上,那枣红马嘶鸣一声,使劲摇头甩脱了它,就缓了那么两秒,冬冬便抢先过了终点。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比我这当娘的还兴奋(不知是不是赌了外围),拍手称庆。十六阿哥还向十四恭喜道:“十四哥,你家五格格真了得!”
我们一齐下坡向孩子们走去,却发现那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皇帝、几位年长皇子和额驸都在场,好嘛,都是闲着瞧热闹的!我在人堆外停步,透过人缝看成衮扎布涨红着脸,梗着脖子:“这回不算,都是被她那手帕给害的!”
原来那白色的东西是冬冬的手绢儿啊!只不晓得是故意还是意外。
冬冬似乎毫不在意,嘻嘻笑道:“愿赌服输。”
六额驸策凌拍着儿子的肩膀道:“郡主说得对,男儿该有那气量。”
成衮扎布有些不服气地瞪着冬冬,却也不说话了。
四额驸敦多布多尔济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