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胤禩走远,敏海德才舒了一口气,回头对随行的敏川容说:“幸亏被你误打误撞给发现了,要不然咱们可能要一直被蒙在鼓里。”敏川容得意的笑着说:“那还用说,你儿子我也不是一事无成。不过,爹,就算他怀疑也没事,他没有证据啊。东西不是在叶大人那吗?”
“呦,你不是一直叫他叶老头吗?怎么改称呼了?哦,那是你的岳丈嘛。”敏德海随即正色道,“你都跟人家盘上亲戚了,还能没关系吗?”
几句话说的敏川容哑口无言,悻悻的跟着回去了。
敏氏父子回到家中,就见老仆迎出门外,对敏海德说:“老爷,家里来客了。”
“是谁来了?”
“是年大人。”
敏海德一惊,走进大厅一看,果然是年遐龄父子坐在厅中。赶紧一抱拳,“哈哈,遐龄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年遐龄冷哼了一声,说道:“风?是气疯了。”
敏海德一时没摸着头脑,“这,这是怎么了?”
“敏大人,最近府中人可安好?”年遐龄阴阳怪气的跑出了这么一句。
敏还德一愣,怎么称呼都变了,莫非……“安好。安好。年兄挂念。”
年遐龄一看他,“哦?那大公子可在啊?”
敏海德这次可是真的吃惊了,心想:他怎么会知道了?敏海德当天早上刚刚得知自己的大儿子留书离家而去了,刚要发火,川容又探得了八阿哥到了平阳的消息,所以敏海德就先去处理八阿哥的事了,没来得及管大儿子的事。但这年遐龄怎么会在千里之外先于自己知道了呢?
此时,年遐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的老大肯定也没在家,对吗?我告诉你,他拐带着我的女儿,俩人私奔了。”
“啊?”敏海德如同当头棒喝,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年遐龄又接着说:“我还告诉你,严重的不在这儿。本来咱们两家已经定了亲,他俩本就是一对儿。”
“对呀,”敏海德一下子有了精神,他本来就难以相信,“是啊,他们怎么会私奔?”
“哼!订了亲?聘书呢?聘礼呢?坏就坏在咱们的口头之盟上了。”
“遐龄兄,你,你到是说清楚啊。咱们的关系……”
年羹尧一直坐在旁边,没有插话,但此时看两个老人都急坏了,就站起身来,说道:“世伯,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年家是汉军镶黄旗,你是知道的,满、蒙、汉军八旗官员,户丁军士,闲散壮丁的女子,年满13到17岁者,到要参加选秀。”
年羹尧说到这,敏海德就全明白了。今年马上又是一届选秀,这年家女儿必在其列。如今自己的儿子怕也是得到了消息,情急之下干脆私奔,可这就是拐带应届秀女私逃,年敏两家的欺君之罪是免不了了。念及此,他顿时汗如雨下。“但,现在,年兄,你让我上哪儿去找他们啊?”
“我要知道还用找你吗?总之,你的儿子,你总比我了解吧。”年遐龄站起身就走,回头又补了一句,“还有,离初选只有十天了,你看着办吧。”
年羹尧也随即一施礼,跟着父亲走了出去。
偌大的前厅中,只剩一个愁眉苦脸德敏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