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老呢!谁说我老?几位爷,都选中了吗?”
胤祥一把抢过了老爷子手里的牌子,说道:“都选中了,这个就我四哥的了。”说着将牌子塞给了胤禛。“四哥,这是缘分。这回没有借口了吧?这是命!”
胤禛一听到这个“命”字,就心头一颤。现在他已经不得不相信这个字了。胤禛翻过牌子,见上面写着“年氏大妞年十五。”胤祥早就等不及了,拿过牌子在其上写了一个“四”字,交给了内侍太监,呈了上去。
三
年府门口前所未有的热闹,内务府已将“放定”的所赐之物全都送到了年府门口,由年遐龄一一跪受。赐给年云悠的有金簪三支,珍珠五颗,金钏四支,金钮扣一百个,银衣扣二百个,制衣貂皮140张,制帽貂皮3张,狐皮250张,水獭皮7张,衣料100套,锦300斤。赐年遐龄金10两,金带佩饰靴袜一副,狐皮朝衣一件,水獭皮帽一顶,带羁具马一匹。赐年夫人金铒10只,獭皮6张,狐袍一件。受礼完毕,由年遐龄率本家子弟排列于院中阶下东侧,对着皇宫方向,行三跪九叩大礼,以谢皇恩。接着,年夫人要率女眷在院中阶下西侧,对着皇宫方向,行三跪九叩大礼。礼毕,内务府大臣拱手告辞。接着,年家要设宴,由鸿胪寺官员导引送定礼就宴,在内室的设宴,用来招待男家女眷。其间,特准宰杀牲畜“四九”之数,设宴五十桌,备酒五十瓶,以显示皇家气派。
年府内外的热闹与云悠心中的冰冷有着天壤之别。当然,这时候年遐龄是不会让她露面的,以免其他亲戚发现。坐在房中的云悠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竟然被指给了皇四子。这个当初自己评论过并欣赏过的皇子不过是天人遥远,现在却要成为自己的丈夫,真是比书上的故事还要离奇。尽管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但心中的忐忑与不安仍然时时侵扰着自己的心绪。毕竟以后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且要面对一辈子。而这个家又不是普通的人家,一朝不慎,可能会连累家人。云悠的手无意中碰到了自己贴身带着的那瓶蟾华露,已剩无多。也就是说,如果不能见到师傅的话,自己今年再次病发时将无药可救。那么……云悠眼中突然一亮,如果自己这个年氏真的是病发难愈,那么,就不是欺君,而这个秘密年家决不会说,自己的家人是否就得救了?但转瞬,云悠兴奋起来的眼光旋即黯然下来,如果父母得知自己已然……又该怎样伤痛啊,也许自己的降生本来就是个错误。
四
“爷,该起身了。今儿可是迎亲的日子,还得先进宫行礼呢!”那拉氏一边说,一边整理衣服,并亲手帮胤禛穿好礼服。对此,她早已习惯,身为皇子的正室,就是如此。多半保持的是名义上的关系。但自己还是幸运的,自己的夫君对自己十分尊重,两人关系和睦。三年前的选秀指了钮祜禄氏,但未曾减退他们夫妻的情分,反而相比之下,胤禛更亲近于自己,这就够了。再加上这位钮祜禄氏也是贤良温和的女子,与自己的关系很好,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只盼望这位年氏也能融进这个家,就好了。
胤禛穿好衣服,满脸的冷漠,好像成婚的那个人不是他。他用手拍了拍那拉氏的肩说:“你不要太辛苦。”就走了出去。
那拉氏看到胤禛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点点喜悦。
五
迎亲的队伍由总管内务府大臣率领,出西华门至年府。喧天的锣鼓震得云悠心怦怦直跳,二十名身穿蟒袍补服的官员依次走过,接着是大红喜轿,由司礼校尉抬着,另外还有四十名护军随行,以保沿途安全。当然,这些云悠都看不到,她已穿好礼服等在房中,大红盖头晃的云悠眼酸酸的。执事女官一声“升舆”,云悠就手拿苹果,如意,走了出来,上了轿。也不知走了多久,轿子落下,执事女官引导,云悠知道,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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