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前厅。
马上有人端了一杯茶递了上去。胤禛接过来就喝,茶温并不适中,胤禛被烫了一下,一口茶就吐了出去。上茶的人见状,马上跪倒,“四阿哥,不,贝勒爷恕罪,奴才……”
还没说完,胤禛就把茶碗一摔,“贝勒爷,贝勒爷,贝勒府里的奴才连茶也不会沏了?!”说完,夺门而去,走向后院正房。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那拉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想到胤禛会因为这样的一点小事而发火。于是,急急的跟了出去。
云悠听到了脚步声,就知道小扇子回来了,果然,小扇子又是上气不接下气,“主子,主子,出,出事了。”
“怎么了?”
“刚,刚才,爷回来了。才进前厅,就因为茶太烫了大发雷霆,现,现在去后院正房了,可谁也不见。哎,主子,主子,我还没说完呢。”
云悠直奔正房,一进院,就看见门前跪了一大片的人,最前面是那拉氏和钮祜禄氏。云悠走到前面,跪在了那拉氏的身旁,轻轻唤了声:“福晋。”
那拉氏微微侧了一下头,擦了擦眼泪,说道:“爷也不知怎么了,发了这么大的火。”
只有云悠亲身经历了孟光祖的事,也只有她才知道胤禛的心情,但,此时,她什么也不能说,也不便说。她的眼光接触到了何吉,于是,她朝何吉使了个眼色。
何吉是什么人,立即心领神会,他慢慢的爬过来,说道:“几位主子,奴才多嘴,几位主子还是起来吧。依奴才看,爷今儿可能是累了。这大喜的日子,外面应酬少不了。如果几位主子跪在这儿等爷出来,不明事里的下人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传到外面就不好了。福晋,您看呢?”
何吉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有些时候,那拉氏不得不承认,何吉想得更周到,也比自己更了解胤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走出了院子。
云悠也跟着退了出来,送走了福晋,云悠对小扇子说:“去叫心莲准备紫荷水。”
“紫荷水?”小扇子是第一次听说。
“快去!”
“嗻!”
云悠说完,转身又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