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之。当然,有些事也不能不顾忌。”
“嗻。”隆科多从后门走了出去。
隆科多前脚刚走,胤禛就听到书房小院门口有吵闹声,他略一皱眉,走了出去,就听见了
心莲的声音:“让我见四爷吧,我真的有事,人命关天啊!”心莲是哭着说的,声音都变了。
胤禛急急的走到门口,何吉一看胤禛出来,说道:“爷,我一直拦着……”
胤禛没理他,问道:“怎么了?云悠不舒服了?”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心莲摇着头,说道:“不是,不,四爷,小姐,她,她被人给劫走了。”
胤禛身子一抖,脑子里“嗡”的一下,“劫走?”胤禛夺路而出,奔向敞云轩,心莲也跟
了过去。
其实跑到敞云轩也没用,只是胤禛怎么也不能相信会有人敢到他的园子里来抢人。胤禛回
头问赶到的心莲,“说,怎么回事?”
“爷,主子吃过晚膳,说到园子里走走,我,我看主子没穿外衣,就说到里屋拿衣服,结
果,结果等我一出来,就,就看见一个黑衣服的人夹着主子,从那儿,”心莲一指靠东边的院墙
,“就从那儿,一跃,就没影了。我都没来得及喊。”
“什么?”胤禛听着蹊跷,也荒唐,这圆明园虽说不是什么守备森严的禁地,但轮值的侍
卫也有几百人,敞云轩这边也该有一班人当值,怎么会这样大模大样如入无人之境?“你没看清
什么人?男还是女?”
“天太黑,他动作也太快,我,我没看清。”心莲抽泣这着说。
胤禛心乱如麻,一双剑眉紧皱就没有松开,但脑子里却在飞快的转动:有谁要对云悠不利?年羹尧?因为自己将了他一军?不可能,他没有这么笨,云悠离府对他年家百害而无一利。那
么,难道有人知道了冒名顶替的事,要以此对付年家?还是,有人想救走云悠?叶家人?更不会
,叶震元已经和云悠见过面了。
普因闻讯赶来,所有当值侍卫与普因一起跪下:“奴才万死,不能尽职,请贝勒爷降罪。”
胤禛回头说道:“普因,找身手好的,分四路,马上去追!应该走不远。”
“嗻!”普因领命。胤禛又叫住了他,“等一下,遇到了,不要硬拼,你们可能不是他的
对手,保护好侧福晋。”
“是!”普因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谁让人家在自己眼皮底下不声不响的劫走了人?这
次的罪算是吃定了,只是自己心里窝着火,盼着自己能和这个人碰上,也好当面较量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