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你,这事要是说出去,你也脱不了
干系。”
“成福,你!”春燕喘着粗气,“好,我怎么帮你,我哪儿弄那么多银子?”
“燕儿,这你还没办法?这些主子那儿随便弄点什么就能救我一命。况且,你放心,只要
你能拿出来,我马上去换银子,然后,在琉璃厂咱们再弄一个仿造的,拿回来,那些主子谁知道
真假啊。这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春燕听着心里就悬,犹豫着没有说话,然后看了一眼成福,说道:“我得先回去,禀我们
家格格一件事,你这事我上心,你等着吧。”
成福笑着说:“好说,咱俩就是一体,我还能不放心嘛。”二
胤禛走到门口,看着双手被缚的甘凤池。两脚开立,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觉得跟云悠曾
经说的一般无二,是个男子汉的样子。而且,此人身手不错,竟能不声不响的从自己的园子里把
人劫走,是个人才,只不过……
胤禛走进去,何吉冲甘凤池说道:“快给贝勒爷请安。”
甘凤池满心的愤怒与不服,要不是考虑云悠的安全,再加上对方以多欺少,以他甘凤池的
身手,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现在还要屈膝于这个、这个男人?在甘凤池的心里,这些阿哥不过
是生的命好。除去了名头,都与常人无异。虽然,云悠曾经对这位四阿哥另眼相看,但甘凤池却
对眼前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甘凤池眼中的不驯与傲然让胤禛很感兴趣,殡葬案的烦恼此刻也都放到了一边。他从甘凤
池的眼中看出了敌意,身为男人他猜到这是为了什么。这种男人之间的较量让胤禛感到很兴奋。
甘凤池没跪,胤禛却笑了,他挥一挥手,何吉退了出去。
甘凤池几乎可以猜到这位贝勒爷要做什么:无非是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亲自为自己
松绑,还说不介意自己的无礼,为自己标榜而已。
果然不出甘凤池所料,胤禛走到了他的身后,的确是为他松绑,这让甘凤池更加不屑。
胤禛在松开甘凤池的绳索时,似乎不经意的问了句:“你喜欢她吗?”
声音不大,却让甘凤池身子一阵,双手猛然被松,身体失去平衡,向前一顷,一个趔趄,
单膝跪在了地上。此时,胤禛刚好走到他身前,微微一笑,并没有扶起他。
甘凤池绝没有想到这位四爷会这么问,他到底知道什么,难道云悠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
那他知不知道云悠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为什么还肯接受?难道他真的……真的喜欢云悠,接
受了她,而不在乎其它?难道他甘愿为云悠冒欺君的危险?像他们这种皇子,怎么可能?甘凤池
没有说话,他不知该说什么,反驳?应承?都不妥,他只好沉默。
胤禛并没有想要他回答,甘凤池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胤禛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拿着
茶碗,慢慢的品着茶,说道:“你不惜冒生命的危险来救她,不只是恩义这么简单吧。”
甘凤池抬头看了看胤禛,站了起来,说道:“缘由并不重要,甘凤池做事历来一人做事一
人当,此次力不从心,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胤禛沉下了脸,“当然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是一相情愿劫的人。”胤禛故意加重了“一相
情愿”和“劫”这几个字。
甘凤池果然被这几个字刺激到了,满脸通红,想要发作,却又止住了。他不知胤禛到底知
道什么,所以没法解释。
胤禛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