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肯定是在脖颈之上了。而恰在此时,胤禛感到似乎有一人飘入屋内,而且这个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胤禛没有多想,即刻与此人共同对敌。少顷,所来刺客落于下风,两人被伤,还有两个人影飘出窗外。屋内生死相搏,却是瞬间之事,门外的侍卫都在书房二进院外,待到发觉房内有异响,赶到屋内,烛灯已亮起,地上是两个受伤的黑衣人,而四爷的左臂也是鲜血淋漓了。侍卫长立即跪地领罪。何吉见状,马上要去请御医,却被胤禛拦住了。
“不能去,这件事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
“可,爷,您的伤……”何吉当然不放心。
胤禛犹豫了一下,说道:“去请侧福晋。”
何吉怔了怔,然后一点头,说了声“是”,就走了出去。
云悠从何吉异样的表情中猜不出任何的信息,但她知道胤禛这个时候让她去书房,那个很少让人进去的地方,就一定有非比寻常的事情,心不由得纠紧了。
结果不出所料,当云悠看到胤禛鲜血浸满的左臂时,脑中“嗡”了一声,“你,你,你……”一连三个“你”都没能问出来。
“我没事。这次又要你来治伤了,这跟上次差不多,就当重温……?”胤禛语气轻松,却没有什么面部表情,所以屋里的人并不知道他低语说了些什么。
云悠别过头,气得不看胤禛,其实是强忍住泪水,她知道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能问,不应该问。
虽然双手已经颤抖,但动作依然熟练,却也是半晌才弄停当。屋中狼藉早已由何吉与普因处理妥当,云悠站起身来才发现眼前的一个人,“啊?甘……甘大哥?”
胤禛斜依在床边,缓缓说道:“今天要不是他,我就凶多吉少了。”
云悠帮胤禛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坐在了胤禛身边,问道:“甘大哥,你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没等甘凤池回答,胤禛说道:“四川那边怎么样了,家人都好吗?”
云悠瞪大了眼睛,看向甘凤池,这时她才猛然想起,甘凤池去了四川。
甘凤池此时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不是那么另自己反感了。尽管他有种不怒自威的贵族气,但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都好,震元在任上做的很好,伯父伯母也都好。”
胤禛微眯着眼睛,问道:“有机会吗?”
甘凤池有些尴尬的答道:“没有。”
云悠看见胤禛微微点了点头,却还没想出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不过,有一点,她看得出来,甘凤池开始消解敌对情绪了,胤禛似乎又收服了一个得利的人。
三
康熙最近一直睡不好觉,宫中对胤礽的传言越来越多,他荒淫,他跋扈,这都可以管教,最令自己担心的是胤礽传出的那句话:我早就当腻了皇太子了。这话让康熙心里一震,甫听时如此,现在仍然如此。身为父亲,他可以骂,可以打,可以用任何方式管。但他现在不只是父亲,还是君主,在立储的问题上,他们是君臣的关系,所以尽管子承父业是理所应当,而且现在看来还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毕竟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仍然是大不敬,仍然是可以杀头的罪。
康熙不敢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废了胤礽,该立谁呢?他从来不敢想,不愿想,希望大清在他康熙朝顺顺当当,平平稳稳的交给下一代。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胤礽怎么就等不及呢?
康熙也知道,现在外面传老八“贤能”的人很多,甚至有那么点对胤礽取而代之的味道,但康熙心里明白,那决不可能。就出身一条来讲,就决不可能。可疑的是,胤禩他自己是否有这种想法?但愿他没有,那么自己对他的判断与重用还没有错,但如果有呢?
也许,康熙最放心的应该是胤禛,这个孩子一直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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