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爱重要?”
“进退两难,只有旁站一步。”
“如何旁站?”康熙马上问道。
云悠沉吟了良久,答道:“这是一位道长经常说的话,云悠并没有能够做到。云悠一生面临太多抉择。但一直都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云悠微转过身,轻轻叹了一口气,“云悠曾经认为一生步步是错,于是思前想后,何处是错?错在身份?大清入关之后,尤其是皇上登基以后,倡导满汉通融,先祖不乏满汉通婚之例,所以错不在身份。错在家世?叶家几代为官,历任京师提塘,也曾在旗,只是不谙官场,只好偏居一隅,错也不在家世。云悠因机缘见到胤禛,因了解爱上胤禛,云悠愿意随他上天入地,错不在感情。但云悠有错。”云悠抬头看着康熙,“云悠错在时机。如果胤禛当时不是私访平阳,或可表明身份,不至引起过多误会;如果云悠嫁于他人的时间没有提前,或可也能见到胤禛;如果叶家不是牵涉孟光祖案,或许胤禛早就向皇上禀明实情。但事已至此,只要能够微平皇上震怒,结束整个事件,云悠心甘情愿……。”云悠说到此,顿了顿。
一直没有说话的德妃这时一惊,她怕云悠说出“一死”,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好看着康熙。
但康熙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云悠,看着云悠那张坚毅的脸。这个时候的康熙,也在等待云悠要说的话,只是云悠还没有说……——
三
云悠走出宫门口的时候,才知道外面下起了大雨,真的是好大的雨。为什么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真的是深宫难测,还是自己太过紧张,根本注意不到其它的事情,总之,娜瓢泼的雨,巨大的声响,让云悠有一种冲动。
于是,中途,云悠叫停了轿子,走了下来。跟着进宫的小扇子赶忙为主子遮上伞,但云悠轻轻一挡,说道:“不用了。”然后,走到雨中,雨水不断的将云悠的头发,既而全身都打湿了。那种刺骨的感觉,让云悠不断的打颤,可心里却觉得这种刺骨的感觉对自己有一种诱惑。云悠走到一个胡同的角落,对着深灰色湿漉漉的墙,大声的哭了出来。如果没有那雨水,也许这哭声是惊天动地的,是哭天喊地的,是歇斯底里的,只是不能为人所听见的。
刚刚在大殿里的云悠,似乎经历了生死两重天。面对当今的皇上,不紧张,不畏惧,是不可能的,尤其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更是这样。进宫之前,云悠想过,这一去,就可能是有去无回。所以,云悠必须要小心应对,不能有半点差错。
虽然,云悠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仍然希望能多一些和胤禛在一起的时间,同时,更不能伤害到胤禛,影响到胤禛。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云悠没有一点把握。
大厅内,云悠深深感到气氛的压抑,康熙出现之后更是如此。也正是在康熙出现之后,云悠才命令自己坚强起来,因为康熙不仅是父,更是君。面对君王,软弱与畏缩永远换不来同情,所能做的只能是争取。云悠只能赌一把。她赌康熙还没有完全了解事情的原委,那么,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没有想到,她赌对了——
四
康熙的确不了解事情的原委,只是知道了个大概。大厅上,虽然康熙面容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其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的聪慧,几句话,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自己,而且,不显山也不露水。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连自己也以为她会说,她心甘情愿为胤禛一死。但她却没有,她只说,她心甘情愿领受朕的责罚。至于责罚到什么程度,她也说了,“圣君自有明断”。无异于悄悄将了自己一军。
在这种非常时期,康熙并不想将事情表面化,因此,即便盛怒之下,拘禁了胤禛,仍然找了个模棱两可的“正当”理由。看来,云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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