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手还停在胤禛的臂弯里,他侧眼看着胤禛,胤禛没有表情,更看不到怒容。康熙感到心里一震:他知道,胤禛不是让他赐这个“儿子”罪,而是其它的“儿子”。康熙直起身,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阋墙,则……”
“儿子不是始作俑者。”胤禛说道。
“你……”康熙问道,“谁是始作俑者?”
“皇阿玛明查。”
“朕查?朕查过了!朕知道那种药叫‘苏集散’,从两个都尉身上搜到的,但他们……”
“死无对证。”
“你都知道!”
“不是第一个知道,也不是最后一个。”
“你想怎样?”
“皇阿玛心如明镜。”
“你在逼朕?”
“儿子不敢。”
……
良久,康熙才说道:“如果,朕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
“儿子遵旨。”
“并非真心。”
“儿子说到做到,只是……”
“只是什么?”
“事不过三。”
“事不过三?”
“第一次有人拿我试剑,这一次有人栽赃诬陷,但绝不会有第三次。因为,”胤禛抬起头,看着康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是您的儿子。”
……——
四
在那个山崖边,云悠与一个女人争执,然后,她被人推了一把,身子不由得往后倒,一脚踏空,向后仰去,面前一个男人神色焦急,伸手去拉,云悠自己也十分想抓住那只手,但,怎么也够不到,够不到。
“二小姐!二小姐!你醒醒,醒醒。”
云悠睁开眼,看到了石庆。又是这个梦。几天以来,云悠总是梦到那个要救自己的男人,只是想不起他到底是谁。石庆也跟云悠讲了很多在平阳城里的事情,其中有些云悠有印象,而有些则像是在听故事。云悠自己也很着急,她总是觉得有件事等着自己去做,有个人让自己牵挂,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事,什么人。所以,她希望石庆讲更多的事情给她听,或许,她能记起一些。
“我没事。”云悠说道,“你又出去找吃的东西了?”
“嗯,二小姐,我终于找到通往坝上的路了!”
“坝上?哦,你说过,这里是围场。”
“二小姐,您真的不记得跟什么人来的围场?您的衣服是骑马装,否则,我一定能够看出来。不过,能到围场的女眷都是亲贵家里的,您想不起嫁给谁了?”
“嫁人?”云悠的眼前闪过摇曳的红烛,盖头下慢慢走近的双脚,是嫁人了,但那个人是谁?是不是梦中的那个人?没有任何印象。“我真的记不起来。”云悠微微一笑,问道,“你呢?为什么会在这儿?”
石庆脸色突然暗淡,顿了顿,说道:“我?被老天爷戏弄了。”石庆冷笑了一声,“本来以为遇到了贵人,甘心为奴为仆,却不想,不过是人家手里的一颗棋,身边的一只狗!”
云悠有些愣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石庆重新看着云悠,说道:“二小姐,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嫁到了他们这些亲贵人家,如果是,那记不起来更好。咱们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条街上的人家。你还有利可图的时候就对你虚情假意,等到发现你没用了,碍事了,就一脚把你踹开!”
云悠发现,石庆说这些话的时候,面目都有些狰狞,云悠的心里有些害怕,就想换一个话题,于是,问道:“石庆,我们不说这个了。上次,你给我看的玉佩,另一半在哪儿?”
这句话很管用,石庆的脸色慢慢的回复平静,而且泛起了红晕。
云悠上次就猜到了什么,于是,试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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