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竹子,总觉得那简单的竹结,能疏通自己心中的块垒。于是,云悠让心莲准备了笔墨。
天色暗了下来,书房内,胤禛看着胤祥刚刚拿给他的供词。九姑娘的供词只有三页纸,胤禛大致浏览了一下,微微的笑了,虽然话不多,但该说的都说了。连胤礽的其他女人住在哪里,还跟什么人有染都写的一清二楚。看来,这些女子私下是有联络的,可以想像,或许,几人之间还曾有过攀比炫耀,只是今天这些都成了保命的要件。沈天生的供词则有厚厚的一叠,胤禛在仔细的翻看。齐世武、托合齐,全都跟湖河贪墨案有关,虽然之前就知道,不过,这次算是有了证据。当初景熙的折子首告的人是镇国公,被告的是步军统领、刑部尚书等等。这样的相聚就不一般了。当初康熙没有任何举动,是因为怕事情查无所实,而现在……
天已经擦黑,心莲点上了灯。云悠笔下的竹子总是看上去有些别扭,竹结那一顿,总是顿不好。云悠长出了一口气,蘸了蘸墨,重新下笔,却猛然觉得自己腹中一阵抽动,她扶住了桌子。
胤禛的脸也随着抽动了一下,到不是因为有什么感应。只是,现在,他担心两个方面:第一,他不知道胤礽胤禩那里是否还有不了解的情况,形势是否会发生变化?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找不到叶震元,他能否放开手脚去搏击一次?第二,即便万事俱备,皇阿玛真的会有所动作,再废太子?
“啪”,胤禛无意间碰掉了茶杯,响动惊动了门外的何吉。“爷,您,有什么吩咐?”
此时的甘凤池趁着夜色伏在城中民居的屋脊之上,已经不屑于夜行这种方式的他,此时觉得这才是最有用的方法。最近一段时间,隆科多一直派兵在访查民居,自己也随从跟踪一些有疑点的宅院,可都并没有什么收获。甘凤池知道,时间拖的越久,叶震元也就越危险,因此,甘凤池已经连续三天行走于京城的房脊之上了。范围在越来越小……
云悠感到腹中的抽动开始变得有些隐痛,手里的笔掉到了地上。距离临盆至少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难道现在?
胤禛冲着门外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见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扰!”
何吉嘴里答应着“是”,可是眼角却瞟了一眼敞云轩,心想,那位主子算在内吗?
三
没有月,对于夜行的人来说,是最好的状态。然而,甘凤池一无所获。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
没有月,对于书房中的胤禛来说,是一种静谧的氛围,可以让他全心投入,考虑如何完成这个折子。
没有月,对于云悠来说,黑暗让她窒息,一种压力让她腹部下沉,她咬住了下唇。
没有月,年羹尧已经夜宿京郊。
没有月,也没有星星,康熙在准备动身到热河去。
如此黑的夜,所有人都感到风雨欲来。
起风了,甘凤池感到风吹过面庞的凉意。此时的他,人正在玉茗楼的间脊之上。在这里,甘凤池可以俯瞰方圆数里的建筑,可是都没有什么不妥。客栈,民宅,都无异样。那么,叶震元难道不在京城?
起风了,胤禛书房的窗户被吹开,烛光闪动。胤禛略皱了一下眉头,“何吉!”何吉马上跑进来,看了看胤禛,摇曳的烛光让何吉马上明白了,马上去关窗。
起风了,云悠开始感到疼痛难忍,双腿发软,她紧抓手里的画儿,撑住桌子,喊了一声,“心莲。”可是那种疼痛让她的声音并不大。
起风了,年羹尧在盘算,明天清早入京后,该先见四爷还是上朝面圣?
起风了,康熙感到了一阵凉意,如此看来,到是不用去热河了。康熙仰望着天空,面色在逐渐凝重。要去热河,其实是为了再给胤礽最后一次机会。最近,关于太子与大臣聚引的消息不断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