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闭紧眼睛。
“唉!”这声叹息让陈浠心里莫名的一紧,凉凉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的刘海后,陈浠清晰地听到他离开了。
这样一阵心悸之后,陈浠竟就安心了。不知道这安全感来自哪里,在这个突兀的时空里她不再觉得自己是个闯入者,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的应付。
“唉,那个人到底是谁呢?”陈浠满心只思考这个问题了。
很快陈浠就不用思考四爷是谁了。
那天稍晚,便有太医来诊脉开方,原本聚在这里的人们也都散了,只留下几个服侍的人。
现在确切的说是“大清圣祖康熙四十八年”,陈浠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那拉-承溪,今年刚刚十二岁。那位妇人是承溪的姑姑——那拉-文惠,康熙四皇子的嫡福晋,不须言,今天那清冷的声线和指尖属于这个宅子的主人——爱新觉罗-胤禛。
陈浠差不多可以接受自己碰到了百年不遇的“时空穿越”,除此之外,她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原因来解释这一切了。
但是,这样的生死颠置,她不知是喜是悲。心下总觉得冥冥中有股力量推送她来到这里,是命运?是轮回?是梦境?是弥留?
陈淅思索未果。
“二小姐,喝药吧!”一个丫鬟小声地对发呆的陈浠说。
“哦,”陈浠接过药碗,用勺子轻轻的吹着热气,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丫鬟愣了一下,还是恭顺地说:“二小姐怎么就忘了,奴婢叫水清,这名还是小姐你给取得呢,说是叫起来就清凉。”
“水清?是个好名字。”陈浠惊讶“承溪”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竟就有如此的心思。“不过,水清姐,以后没有旁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姐姐吧!你也别叫我二小姐了”
“奴婢不敢,这如何使得!您的这声姐姐奴婢担不起的,万一给爷和福晋听到了就不得了了。”水清喏嚅道。
“咱们就悄悄的,不说是没外人的时候嘛。”陈浠抬头用那双无比清纯的大眼睛盯着水清,继续诱惑她。
“这,这……”水清涨得满脸通红,犹豫不决。
“那就这样吧,我只叫你水清姐,你如何唤我,随意便好。”陈浠只好妥协,不想再折磨等级观念深植的水清。
水清皱皱眉头,哪有这种主子的?生场病,连称呼都要改。不过倒是亲切不少。看着被陈浠晃的很惨的汤药,水清笑说:“小姐,你还不快喝药?凉了就更苦还没效果了。”
陈浠撇嘴端过药碗,捏起鼻子,仰脖就喝。“好苦!”一口喝光,陈浠满地转圈地喊苦。
“等下,等下,我这就去拿糖来!”水清小跑着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块圆圆的糖块塞到了陈浠手里。
陈浠一愣,这古代也有吃药备糖的习俗?放进嘴里,厚重的蜜瓜甜味迅速占据了味蕾,这苦确实去了不少。
“夜也深了,还是早点打理一下休息吧,太医说你大病过后,要好好休息。”水清接过青花瓷碗,开始整理床铺。
大病?陈浠冷笑一声。
如果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做一个小孩只是生了一场病,然后吃了药,睡一觉,睁眼就回到自己那个乱乱的小窝,该有多幸福。要是老妈再在耳边说什么相亲,她一定立马点头,麻溜的跑去见面。
“小姐,你怎么又发呆?”
“没事。水清姐,今天咱们一起睡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呢!”陈浠撒娇的眼神看向水清。
水清知道不答应是不可能的了,笑着摇摇头,“好,依你。”
这一夜深谈,陈浠的收获颇丰。
承溪的父亲在康熙三十六年对葛尔丹的战役中阵亡了,母亲生下小承溪后不久也辞世而去。文惠姑姑见小承溪可怜,就接到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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