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水清已经出去端了茶进来。胤禄常来,水清心细,记下了他喜喝“君山银针”。这茶为贡茶,素称“贡尖”,冲泡后,三起三落,雀舌含珠,刀丛林立,蔚成趣观。
承溪扫兴的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耷着肩膀。
胤禄端起茶碗,看着承溪蔫蔫的样子,得意地凑过去,“喂!真想知道我这阵子做什么?”
承溪侧头,正对上他的眼眸,亮亮的摇曳着年少悸动。发现他们的距离近得承溪几乎看见了胤禄眼中自己的反影。
刚要扭过头去,就听见胤禄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我在想你。”
呼出的热气触到承溪白皙的脖颈上,很痒。承溪突然一瞬脑海空白,心也痒痒的动了一下。
承溪腾地站起来,“这么好的茶都堵不住你的嘴!”
胤禄扁扁嘴,真的就只乖乖低头喝茶。
“石榴,对不起……”承溪眨眨濡湿的睫毛,只心里静静念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