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宽了他在朝堂的英气,因为他了解我要什么,因为他懂我。
他果真不再娶,给那些讥讽他惧内的人依然的优雅,但对于背后编排我妒妇的人……
我不计较他的手腕,他是我的天。
天空的湛蓝本就需要复杂的交融,我只做他的雾雨雷电星辰日月…苦等他的召唤。
四十七年,是我们的彩虹。
太子被废,皇储虚位。
喧嚣的保荐,他的笑容带着新婚那夜的红晕。
我却有些不安:越是这样的勃发,随之的越是彻底的颠覆。
不祥的气味萦绕于胸,郁郁不散。
“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熟悉的拥抱从背后袭来。
我向后靠在他的胸前,握紧右手,“没什么。”
“他赠你的貔貅。”
我第二次见识他失去往日笑意的俊脸。
“我,我只是这几日有些心慌……”离开了怀抱,我低下头去。
“为他?”冷冷的讥讽。
“为你。”我转身,直视他的眼眸。
“我?”
“嗯!为了你。也许你不喜听这些,但是,这样的情势下,你怎么还要他们……”我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出来。
“可卿,我明白的。”他喉头一动,再次拥我入怀。
“可卿,我只是想赢,不计后果的赢他——胤礽。”
他的下巴揉着我的头顶:“我要做你的守护者。”
我早已泣不成声。
那年的彩虹用微笑的脸庞,给我们以幸福的错觉.但是它终是幻象,终会消失.刹那的交错,在天晴后我们却仍旧无法遗忘,因为雨后的天空,绚烂的使人迷惑……
四十八年,我们的劫数。
风雨同舟——他的失意我竟会开心的觉得我们终于风雨同舟。
兄弟之间的战争真的开始了。
他却先输一城。
女人的直觉很灵,他相信我,也认为四阿哥才是真正的敌人。
也是最可怕的没有破绽的敌人。
这样的四阿哥才是他最终的对手。
温泉之游,不虚此行。
承溪——这是四阿哥的禁区:
一向淡然如他,竟然因为一个小丫头的呼救声立时冲上温泉池。
望着他紧紧拥在怀里的小女孩,我心里暗笑:四阿哥,你太脆弱了,可卿对不起了!
带她下去,送回小院,嘱咐她好好休养。
我亲眼看着她疲惫的进屋——进了四阿哥的屋。
这些院子原本就相像,她才搬进,绝不会察觉有异的。等到年妹妹和四阿哥回来时,深夜里,这样的事情加上刚刚承溪晕倒时四阿哥的惊慌,一场皇家的不伦丑闻,必然会在紫禁城的角角落落,被人绘声绘色、嬉笑晏晏的说道。
这样的皇子,康熙怎么器重?
支走承溪的丫环,我走回自己的房间,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我,真的做对了吗?
那个孩子,还是孩子,却要做了他们较量的殉葬品……
多年前的一个深夜,一个一身素衣的女孩,望着灿烂的星空,忽然流泪,她说:“卿只愿得一夫君,除我不再娶。”
认真地话语,全不见平日的嚣张高傲。
“可卿,你如玉。冷傲是因为你简单晶莹。”胤礽的声音荡漾在我的心房脑海。
“再见了。”我脱手,那玉貔貅轻轻滑落进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