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孩子多记得逝去的阿玛额娘的好。”胤祀站起谦恭地说。
承溪是真的开始对八阿哥反感了,氤氲的恶心从胸口直冲头顶。
康熙又眯起眼睛,正肃的目光没有在谁的身上停顿,可大家都分明感到了血管中被它阻断的停顿。
“老八啊,大家都说你最会体贴人,今日承溪算是得了你的福荫了。”亲切中夹杂着不着痕的讥讽警告。
“承溪,要你陪着我们这些人一处谈天,恐真的束着你了?朕也累了,你先回去吧!有空多来陪朕解解闷儿,这个孩子有意思啊!”康熙的手有点粗糙,干燥而温暖的手掌摸摸承溪的头,随声说道。
“是,多谢皇上夸奖,能给皇上您请安就是承溪的荣幸,以后承溪一定常常过来叨扰您!”福身行礼,她仰头深深的笑着,但愿这少女的美好可以打动康熙的点滴涟漪。
康熙起步走了,众阿哥也离席了。
他却不经意的回头问向承溪:“哎,承溪,朕刚刚忘了问了,”康熙只半回身,侧头说,“你是为何来太原了?朕记得你不是随驾的人吧?”
承溪原本屈着的双膝一下子瘫软了,她努力站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皇上,奴婢是,是……”
心中自是有千般委曲想和四爷哭诉埋怨,却奈何愁痕满地无人省,承溪怎能不懂得此刻不能介怀自己的女儿私情长共短,可她心里的执拗、尊严、骄傲通通跑出来,封缄了口舌,不愿说任何谎言。
她依稀听到八爷胸口轻微的起伏振动,他的得意也隐忍的很痛苦。
冷笑不由自主的挂在了嘴角,又想起四爷每每见到自己苦涩的讥笑时皱起的眉毛。他呀,这时候心里也如煎似炙,仍是一副闲在的站在旁边,难为他了。
承溪想及此,竟不气胤禛反怨自己冲动幼稚了,心也因为懊恼被揪扯得生痛。还好她不敢把视线投给胤禛,不然看见他脖颈凸暴的青筋,怕是会继续冲动幼稚了。
“回皇阿玛,承溪是来找儿臣的!”
早春时节最常见的是迎春花,黄彤彤的开满一片,煞是灿烂馨绚。承溪听来,这个声音如同那丛丛的黄色花朵一般夺目,给沉寂的冬季送来第一份新鲜的希望。
“十七?”康熙身形一凛,完全转过身来,眯缝的眼睛中苛责又迷惑。
胤礼低头上前,撩过便袍前襟,跪在了当前,“儿臣愿为承溪带受私自出走之过。”
承溪很感激的看着胤礼,不去思虑他是为了石榴还是为了四爷,或是为了她自己。
胤礼原本白皙的面孔竟真的浮上两团红晕,忽闪的眼睫微垂着。
窗棂镂空的雕花投摄出浮动的阳光尘埃,在康熙的脸上一跳一跳的,明灭不定。
“带为受过?所为哪般?胤礼,”他提高了音调,“你说说为什么要你带?”
“回皇阿玛,如儿臣刚刚所说,承溪一路从京城到五台山皆是因为儿臣的缘故。您常常教导我们要勇于担当,儿臣作为始作俑者,自当受罚!”承溪不知道素来衲言的胤礼也会慷慨振振。
“哦?承溪,你来是为了朕的十七?”承溪敏感地捕捉到这位父亲的愠怒。
“皇……”
“皇阿玛,这样的话您何苦让承溪一个女孩子说出来呢?”胤礼抢过承溪的话音,暧昧隐晦地巧声说。
好热,承溪知道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了。这个胤礼,把慌也撒的太圆了吧?天生的演员胚子。
旁人似是心知肚明地左右错开了视线,片刻安静中飘缈着跃动的情绪。
“老十七呀,朕什么时候说过要罚人了呢?啊?”康熙开声笑说。
胤礼抬头,“皇阿玛,您……”
“承溪,既然来了,就跟着朕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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