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承溪高高的仰起头看着胤礼,眼睛里满是责怪。
“警告?他明明是……”胤礼舒淡的眉毛交拧在一起,却欲言又止,进退两难。
“十七,你能不能让他继续把我带出去噢?”承溪轻快地说,用下巴指点了下那个出卖她的人。
胤礼朗朗地笑说:“走吧,我带你去。难道你还放心他?”
承溪无奈他嘻皮的不羁,如何也气不起这样的他来,只能眼定定地瞪着他。
胤礼摆摆手退下了旁人,上前一步牵起承溪的香荑,扭头就大迈步地往前走去,“还傻呆着干嘛,本阿哥可不是那么亲民清闲的。”
承溪原本满肚子的不忿此时竟不知由何诉及了,一股久违的热流从胤礼干燥温暖的手掌传来,渐渐融化了刚才的苦闷坚冰。
眼前的宫门,承溪识得了。低头看看拉着自己一味走路的胤礼,承溪尴尬地往后抽手。
胤礼手心微微一硬,松了手,转身,“怕小姐您又闹脾气跑掉了。”忽闪的眼睛也有了点慌张。
“嗯,别以为我原谅你了。”承溪撅嘴,“你背叛我。”
“嗯?”胤礼侧头。
“我以为那天在面摊的时候,你已经懂得我了。谁知道你竟然同石榴说了。”承溪恼他。
胤礼深叹:“我也以为你也明白我告诉你的事情了的。
承溪,石榴是个好人,是个适合你的好人。我以为你只是一时迷了心窍,你不是一直打定主意了么?
你以为我是喜欢飞短流长的人?你的事情,在这皇宫大内里,不见得传得多么好听!
既然做了朋友,这点信任我们都没有吗?
我不知道十六哥和你说了什么,但我们演这出暗度陈仓,只是因为他要约你生辰之约。你们多年来的习惯,你说忘便忘吗?”
胤礼年轻的脸庞却是越说越激越了,反象是承溪做了错事。
承溪眨眨眼睛,生辰?约会?这个女孩还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胤礼运气,摇摇头,指着宫门:“去吧,真不知道你们俩究竟是怎么了。”一向洒脱如他竟然也莫名的担忧起来。刚刚握着承溪的手,那么凉,面容开朗的她陌生得疏远,仿佛转眼就会飘然流浪而去。
胤礼的话重重地压在了承溪的心上。
十七是个聪明的人。他的阔傲慵懒是他的生存法则,但不代表他看不透宫闱朝堂,纷争计量,他站在圈外瞧得更清晰。
十七是个义气的人。他说和承溪是朋友,那么承溪的幸福,他不会不顾及。对于释然的承溪,实话白话显然更能达到成果。
可就是这样的胤礼,着实刺了承溪心口一刀。
扼杀过阮玲玉的那四个字——人言可畏,是把寒气凶恶的匕首。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承溪觉得自己是最恶俗的剧集里优柔寡断的女主角,自以为是的莽撞无知,最后伤了自己伤了爱人,娱乐了观众。
咦?有句话叫什么来得?愈挫愈勇。
承溪美好爱恋的愿望带着卑诺的神情,因为他们告诉她这个道理:想令欲望张开翅膀,她就要学会隐耐。
承溪怀念那个呆呆和她握手的胤禄,那时的阳光明媚无杂,胤禄开心地向她走来,带着兰草的清新,似阵阵海风。
可少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她和胤礼都回不去了。伤害从开始时就注定了只有“伤害”这一个名字。
曾经的默契回首成非,余下的仅是空洞的诺言责任。
承溪替石榴做了个决定:结束。
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渊源不会结束,它们只是过去了。过去的事情没有结束,它们只是有一个结局而已。
石榴,再见!
我也不会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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