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维护的。这点,皇上您应该比臣妾知道明白的。”德妃不恭不亢地笑言,说的滴水不漏。康熙此时将指婚外蒙、承溪、胤禛拥护皇储与否交错道来,各中环节已明晰起来。
“嗯,去年时候,老四力护胤扔,亲情冷暖不言自知呀!”康熙唏嘘,回转沧桑又道:“不过,朕希望他现在不要走错路走叉了方向才好。”
“那是自然。”德妃回望康熙,笑容笃定。
那夜见过康熙之后,承溪便明白自己是要随驾木兰来的了。果不其然。次晨,原本随扈的筱善突然病倒,特命承溪代替。所以她才会和筱善的妹妹筱喜同车。而这俩姐妹比承溪早几年进宫,虽是汉军旗没有多少家世但深得德妃赏识,平时承溪便尊称一声姐姐。她们也极爱玩闹,不似一般宫人那般心机城府,相处下来没有那么费力,承溪也愿和她俩亲近。
车仗刚出北古口,承溪眺见巍巍烽火城墙,它连同城楼上矗立的戍兵一起,漂染上一层北疆的土色尘埃。那是大地的颜色,牢固不摧,峨峻万千。承溪明白,他们都是这个帝国的亢亢基石。
而自己,只能在这命运的洪流中飘荡。
触到胸口处那块突起,承溪浅笑。脑中浮现出那双墨玉色的眼眸,彼时看定她说:“等你回来。”也是那把声音,在一个午夜,坚毅决绝地说:“从此以后,同进同退,绝不离弃,无怨无悔。”也是那个午夜,她的初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之后数月,虽然依旧未见,但先是棋盘后是棋谱,承溪在自家门口“拾”到这些宝贝。潜心研究围棋对弈,承溪不仅原来在现代那些简易招数“金边银角草肚皮”之流有所精进,品性也熏陶得益发宁谧平顺,大有坐看风气云卷之势。胤禛听得入宫照应的小梁子回禀,也眄笑,只说:“这丫头,如斯发展岂非要成仙去了?!”
丝丝绊绊的联系,让宫墙内的生活有了盼头和色彩。悉数风雨,如康熙突召如出扈秋狄,都做平常罢了,并未放在心间千钧。
承德避暑山庄,后世以外八庙和小布达拉宫著称。满族尚武,马背上打江山。即使治江山依傍的是汉家的儒教文治,康熙依然保持着一年一围猎的习惯。如今为的不仅仅是要八旗子弟不忘本,也为了笼络蒙藏,民族团结。蒙古很多部的领主贵族世代与清皇家保持姻亲关系,每年,他们要轮班到北京或承德觐见康熙,接受宴赏。康熙十分看重这样的皇家向心影响力,承德行宫便建造的分外精雅华贵,别致出众。
承溪下车站在丽华门前,恍惚紫禁气派。
“别愣神了,快些收拾东西吧,娘娘的车驾马上便到了。我先去烧水沏茶,承溪你先整理一下,完事便也过来就是。”筱喜娴熟的说,言毕人已经利落转身走了。
承溪自有人领路前去住所打理。收拾停当便自行往花厅那边寻德妃一行人去。
而,路上遇见二人,却是让她心中一沉,喜忧参半。
一男一女,胤禄静玺。
那厢胤禄牵了静玺的手,不带下人,从僻静处往僻静处,嬉笑晏晏。
这厢承溪怀抱妃子锦衣与一众书籍,从僻静处往繁华处,却也狼狈。
回廊狭,无可避。三人站定,竟凝噎。
静玺许久未见承溪,满心欢喜,却慑于这微妙的紧蹙气氛只呆呆望着承溪,笑容开怀明艳。识才被温暖着的左手兀得泛起潮气,她不解地看向胤禄:他何以紧张到手心濡汗?
胤禄的侧脸有柔和的线条,静玺喜欢看那道温柔的曲线划过他阔光的额头、微隆的眉骨、好看的鼻梁凸、完美的嘴唇、高贵的下颌……可是现在,胤禄紧绷着脸,不复温柔。
左手有些吃痛,胤禄握得愈发用力,芊弱玉骨都几欲揉碎。静玺咬唇轻微“哎唷”一声。承溪拧眉,原本无措失神已回清明,有些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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