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说,但是这一次,感觉上却和以前有些不同。但是,是哪里不同?
“对了,”蓝若斯想起一件事情来,“朗基努斯的下落,找到没有?”
“没有,”爵士不在意的回答,“赛让被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重伤昏迷,这段时间我们的情报人员人手也不够。”
是根本就没有去找吧。蓝若斯不在意的撇撇嘴,“那么,真是糟糕。因为我好像又有一个不幸的消息需要告诉你了。克伦雷特也私自离开总部了……虽然他是有和我说啦,他说他有些私事要去处理。”
爵士愕然。狂灾战士……能有什么私事??
纵使是他,也真的感觉到头痛了。那么多年了,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狂灾战士,怎么最近就这么多的问题呢?“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是啊。”蓝若斯不甚在意,“反正最近也没我们什么事了。”
这还真是蓝若斯的作风。爵士看了看隐约可见的那些训练生,想起了刚才长老们的决定,“听说你带回来一个特殊的实验体?”
特殊的实验体?蓝若斯有些不解。转回头去,却看到了一个带着倔强的面容努力的挥动着训练用剑的少女的身影。
不会,是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