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限制,还是不能让清廷的统治者走狗满意,“不知梁头虽系五尺,其船腹甚大,依然可以冲风破浪”“请议定其风篷,止许高一丈,阔八尺,不许帮篷添裙,如果船篷高阔过度,即以奸歹究治”,此外还要对淡水携带加以限制。可笑的是满清统治者甚至把船只压舱的石头都看成对他们的统治有威胁,在乾隆统治下的1756年。规定“出海渔船,商船每借口压舱,擅用石子、石块为拒捕行凶劫夺之具。嗣后,均止许用土坯、土块压舱。如有不遵,严拿解纠”
满清统治者始终把海外的汉人当成它们的一大威胁,当1740年,荷兰殖民者在巴达维亚屠杀华侨上万名,鲜血把河面都染红,史称“红河事件”,乾隆听到这个消息是怎么说的,他感觉很高兴,觉得荷兰人帮了他的忙,他说“内地违旨不听召回,甘心久住之辈,在天朝本应正法之人,其在外洋生事被害,孽由自取。”也就是说这些人,他本来就想杀掉,但因为鞭长莫及,杀不了,现在荷兰人帮他杀了,他觉得很痛快,所以叫做“孽由自取”。这就是这个禽兽皇帝的心理了。
1793年,英国的马嘎尔尼使团访问清朝,他们“惊奇的发现中国的帆船很不结实,由于船只吃水浅,无法抵御大风的袭击”,他们得出的判断是“中国船的构造根本不适应航海”,马嘎尔尼发出过这样的感叹“中国人首次看见欧洲的船只,至今已经有250年了,他们毫不掩饰对我们航海技术的赞赏,然而他们从未模仿过我们的造船工艺或航海技术。他们顽固的沿用他们无知祖先的笨拙方法,由于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比中国更需要航海技术,因而中国人这种惰性更加令人难以置信”。(以上引自《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佩雷菲特著)
马嘎尔尼发出这样的感叹很正常,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当明朝万历年间,传教士来中国的时候,他们是羡慕中国的造船工艺和技术,中国的祖先实在是不无知,也并不笨拙。中国人并不顽固,也并非天生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惰性,所有这一切实在是替满清统治者背了黑锅
在满清这样的残暴黑暗的统治之下,中国如果能进步,确实是咄咄怪事了
正确的直面历史,才能正确的面对未来,否则连落后是因为什么而落后都弄不清楚。
最无耻的是一面谈到历史责任,追究落后责任的时候,承认汉族是国家的主体,要这个国家主体来承担责任,另一面却又对把国家主体民族极尽摧残压迫杀戮提防之能事的统治者歌功颂德,开脱罪行。
最无耻的是受了压迫受了奴役,还不能认识这种压迫奴役的罪恶,还在重复那套臣罪当诛兮天皇圣明的奴才心理,还在无比体贴的从那些屠杀者压迫者,那些干下禁书屠城迁海暴行禽兽的角度考虑,表示理解表示宽容,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表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一个人受到残害的时候,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反而站在残害他的人角度来表示理解,我们说这是一个已经丧失了做人起码的尊严的人,成为一个典型的心理病态的奴才的标本,这是公认的常识.个人是如此,民族何尝不是如此.
其实,明朝资本主义的过度发展,导致中央权力体系的急剧衰弱,政权动荡酝酿着中国前所未有的变革,显示文明进化的前景
资本主义过度发展,财富大量都集中在新生的资本集团,与此同时农业人口的急剧减少,导致北方农民负担加重,国家却依然按照农民是国家主题的情况下收税,没有能对新生的资本集团施加足够的压力,从他们那里榨取应该得到资金,依旧从农民那里获得收入,这导致严重的财政危机,最后逼迫陕西的农民在天灾的推动下铤而走险,起来反抗,捍卫自己的利益
任何文明的进化,都必然要经历一个化蛹为蝶的过程,否则只能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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