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她的笑稀薄如烟,一吹即散。“可是,你不该来的。”
寒诀仍是照旧的笑了笑,像是对她后面一句话充耳未闻。将食盒放在地上,他也蹲了下去,揭开食盒的盖子,里面是十余样刚做出的点心。寒诀伸手取出还散发着热气的糕点,从木栏的空格间把白瓷碟盛着的点心递给绝颜。
绝颜隔着木栏看着他做这一切,本是平常琐碎的动作由他做来也是一派优雅。她更没想到的是,清朗飘逸的寒诀做起这些竟有种温暖感,不可思议的令人安心。
绝颜接过碟盏,正想低声道谢,抬眼却看到寒诀的眼神,惊讶之下,原本要说的话都噎在了喉咙,一句也说不出来。
那双对着她时一向漾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一片寂然。
寂然,不止是看破世情的寂然,更是从洪荒尽头看过来的寂然。在这双眼睛里,像是什么都有,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她定了一下,端着瓷碟回望着他。
终于,不愿再在她面前戴着温柔面具了吗?
或许,是不再需要了。
寒诀掉转了目光:“我不能久留,以后——我会找机会再来的。”
他不会再来了。绝颜眼中闪了闪,她知道,他不会再来了。
捏起一个点心,绝颜将它放在了口中。如今她已是坐以待毙的阶下囚,应该不会有人再费心害她了吧,即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