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她的问话,微微笑道:“这一定又是你的韩大哥告诉你的。”
“韩大哥告诉的可不只是我一个,”曲千秋笑得别有深意,“昨天刑部还把他传了去,问他在回京路上是否确有其事呢。”
果然是树倒猢狲散,连这件旧事也给翻了出来。绝颜暗暗盘算,这样一来,萧家妄图谋害自己的企图就确认无疑,说他们就是之前栽赃陷害芜王府的黑手可谓证据确凿,这一次,萧家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千秋,有件事我想问你。”绝颜提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背叛萧皇后吗?”曲千秋像是早已料到了她的来意,所以毫不吃惊。她转过脸看着绝颜,缓缓开口,“你真的想不到吗?”
她当然不会想不到。曲千秋既然和凌静霄是一对,又怎会真心嫁给太子作侧妃?不论她提到凌静霄时的神情,还是她抚弄的琴声,每一样都可以映出她的心意。看好太子的只是她的父亲,而不是她。
她疑惑的,是曲千秋自己的选择。
“可是,就算萧后——”
“我也不能出宫。”曲千秋安静的接话,连眼神都没有改变,恰如古井中映出的天色,平静无波。
绝颜掉开了目光,看来曲千秋对自己的命运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恐怕也早就不止一遍的深思熟虑过。若非做好了筹谋,想必她就不会镇定如斯。
韩至泓忐忑不安的叩了叩门,听到里面传来爷爷那熟悉而又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韩咎和往常一样坐在竹椅上,手里执着书卷,目光也一样落在书上未曾抬起。
“泓儿,你又去刑部作证了?”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素来沉稳的韩至泓心里有些发虚。
“是。”韩至泓挺直的背脊有些发僵,不由自主的,一句辩解脱口而出,“这次是刑部的公务,所以孙儿推辞不得,并非出于有心。”
韩咎没有说话,只是将书凑近了些,似乎看不清书上的字:“这么说,那你是承认上次作证乃是出于你有心了?”
韩至泓感觉到隐隐有些冷汗冒了出来。他知道任何事情在爷爷面前都无法隐瞒,上次作证回来后也着实被训斥了一番。但是爷爷向来不会就一件事纠缠不放,没想到今夜叫他来书房又重提此事,这可有点反常。正因为不知爷爷是何用意,他的心里更加不安。
“是因为那个郡主吗?”韩咎轻飘飘掷下一句话来。
“当然不是。”他立刻出于本能的否认了。
“如此甚好,我正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韩咎像是又忘记了那件事,韩至泓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你了。”韩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平日藏在书卷后的精明目光盯住了自己最器重的孙子,“我已经为你定了一门亲事。”
“亲事?”韩至泓有些机械的重复了一遍。
“不错。”韩咎的语气愈发平和,只有韩至泓才知道面对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有多么锐利,像是已经看穿了他的心事。他只得低下了头,不敢再和那双眼睛对视。
“爷爷,孙儿年纪尚幼,还未曾为朝廷立过寸功,这亲事……”
“那个人,不是你该记挂的。”韩咎安详的截住他的话,话里的慈祥和忧虑令韩至泓重又抬起了头,在那双眼睛里,一向的锐利消失了,面前只是一个忧伤的老人。
“孙儿明白,请祖父大人放心。”他躬下身,深深施了一礼。为了对祖父的愧疚,也为了自己无望的感情。
书房里又剩了韩咎一人,他捧起书卷,抽去书脊的卷轴,可以清晰的看见,在那象牙筒上刻了两个小字:密诏。
“这果真是天意吗?”他喃喃自语,轻轻抚摸着那两个小字。
先皇驾崩之际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