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当然也是成帝当初如此爽快就答应寒诀请求的原因。
从今以后,朝中少个郡主,却又多个王妃。朱红色的盖头下,绝颜的唇边勾起丝笑容,只是不知道,个静王妃能当多久?
夜色已深,未诀宫的新房内,曲屏风隔断外室和内室。四壁铜灯灼灼,映着朱红色的喜联分外明亮,也在画屏上映出新娘独坐床边的身影。内室的案上摆着龙凤双烛,烛影微微摇动,坐在床边的人却动不动,连盖在头上的红巾也纹丝不动,看上去就好像已经成座雕塑。
按照朝的风俗,对新人的花烛之夜,新娘身边般只留下个贴身侍在房内陪伴等候,绝颜自然也不例外。其余的宫把扶入新房之后就先行告退,退至外间服侍,只留下菱儿个在身旁。偏偏刚才门外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古怪声音,菱儿出去查看,时未归,剩下绝颜个人坐在房内等候。
阵蹑手蹑脚的脚步声从门边传来,房门被轻轻推开。绝颜直觉不对,本已有些倦怠的精神瞬时警觉起来。来人悄悄绕过屏风,在离几步远处停下来。即使隔着盖头,绝颜也可以感觉到,有个人正在注视着自己。
“知不知道,坐的位置,本该是属于的。”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凌卿意的声音。
绝颜不由得大吃惊,怎么会在儿出现?心里心念旋转,表面上却只是流露出适当的惊讶。手掀开头上的盖头,抬头望去,正对上凌卿意的眼神,即使是,心里也不由泛起股寒意。
“凌姑娘,怎么会在里?”绝颜脸上挂起笑容,如同个面对不速之客却仍优雅有礼的主人,笑得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凌卿意居然也对笑笑:“自然是有人让进来的。”
难道是寒诀宫中那个总是瞧自己不顺眼的宫?绝颜立刻否定个想法,寒诀宫中绝不会留么胆大妄为的人在。可是,除此之外还有谁会帮又帮得呢?
绝颜犹在沉思,凌卿意自顾走到桌前,端起酒壶自己倒杯酒:“好香的酒。”
绝颜有些讶然,看着对着自己举起酒杯,嫣然笑:“么香的酒,又是的合卺酒,不想喝杯么?”完将手中的酒饮而尽。
绝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琢磨着凌卿意的来意。如果是最后通牒,或者哀求纠缠,似乎来得太迟;若是专门在今夜来找个“情敌”谈心,那也未免太可笑。不过既是孤身前来,自己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凌姑娘,不知姑娘今夜前来,有何指教?”
“怎么不喝?”不知不觉间凌卿意已举着酒走到面前,脸色愈发阴沉,语气里不出的怨恨,“今夜只想找个人来陪喝酒,难不成连薄面也不肯给?”
找来陪酒?绝颜不禁哑然失笑。看来位凌大小姐多半是气昏头,才会不顾尊严风度,在今夜前来纠缠自己。
绝颜镇定的接过酒杯。心头火花闪,或者,是杯酒有问题?今夜亲手杀的举动虽然狂妄,其实却不失为个好办法。只要能不声不响潜入新房,不让人发觉,那今夜倒是个杀的好机会。想到里看眼手中的酒杯,不过下毒?不会当真以为自己会陪喝酒吧?就算酒已经先喝过。
“当然不是。”温言细语的道,好像在答应件事而非责备对方,“不过凌姑娘来里喝酒,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是在告诉,里不属于吗?”凌卿意斜睨眼。
绝颜微微笑:“凌姑娘冰雪聪明,自然不需要旁人多嘴。”
凌卿意冷冷笑道:“不敢当,卿意资质平平,怎比得上郡主足智多谋名满下?”转脸盯着绝颜,“的确很聪明,也很会话。难怪皇上和太后会那么看重,难怪他也……”话声中断在突然紧闭的唇上,“今夜来,不过是想看看……”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中染上抹凄楚之情,“只想看看……”没有完,声音似乎有哽住。
也许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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