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听着脚步声消失在宫外,原本应该昏迷的寒诀睁开眼睛。强抑下胸内气血的翻涌,他翻身下床,差滚落在地,又扶着床沿勉强站起来,头痛得愈发厉害,视线似乎也有几分模糊。寒诀连忙握紧床边的雕栏,沿着床栏走到墙边,伸手打开设在墙内的暗格,稍作辨别后就从里面的药瓶中取出瓶,将药服下去。
服下解药,他才长长舒口气。个暗格本就是他用来收藏毒药和其解药的地方之,不想今要在种情况下用到它。虽然不是正好对症下药的解药,好在发作的毒素并不真的足以致命,所以他服的解药也够用。
他环顾四周,妆台上钗环散落,紫檀衣柜的门也夹住角衣裙,看来次真是离去匆匆,所以才会无心顾及。是不是明对自己也并非如看到的那般全然无情,在自己性命攸关时,也会有些着急忧心?
哑然失笑,自己何时也会如此儿情长起来?寒诀走到台前,用手摩挲着散放的首饰,他的视线又飘到亭亭立于桌上的酒壶上——还是,担心的只不过是自己中毒后可能会降在身上的罪名?或者,那根本就是种伪装,知道自己下的毒不会致命,所以只是假装着急来摆脱嫌疑?
毕竟,今晚的毒,如果不是所下,还会是谁呢?
寒诀脑中的混乱随着疼痛起渐渐过去,思路明晰起来。如果在酒壶送进未诀宫之前——他在心里摇摇头——切饮食在送进新房之前都由专人检查,不会有错。从下毒的方法看来,只有个对宫中事务知之甚详的人才能想得出来,绝非般的宫人所能做到。符合条件的又想对他不利的人虽然不多,倒也不能完全个都没有。
丝讥笑爬上他的心头,不正是其中的个吗?
而且如果真是外人的话,冒么大的风险来下毒,是不可能错过种良机的,定会用见血封喉的毒药以求万无失。怎么可能用种并不致命的毒药?
排除,唯的可能,就只剩下独自人在新房等待的那段时间。
换言之,就是。
寒诀按住妆台的手不觉加劲道,死死盯着镜子,冰冷的镜面无动于衷的反射出他憔悴的神色,还有格外冷峭的眸光。
而且,能有机会将个下毒的手段实现的人——实实在在、疑无可疑的也只有——他今日迎娶的妻子——只有人有机会可以做到。
毒并不致命,因为不会想不到,如果真的把他毒死,那也定难逃干系。
所以才会用种方法对他下毒,虽然性命无忧,却也让他难逃番苦楚。是想用种方法来报复他迫婚的手段么?或者,还另有深意?
思绪纠缠,他随手推开木窗,仰面望着上,原本皎洁的明月不知何时隐没踪迹,只剩片苍凝的夜空。
没有照路的月光,出宫后的绝颜放慢脚步,行走在浓黑的夜色之中,感到阵久违的放松。
初时发现寒诀中毒,的确忧心忡忡,所以才会着急不已,听从他的吩咐出宫求医,但是当在宫门前遇到韩至泓时,停下急匆匆的脚步忐忑不安的等待时,焦急的情绪沉淀,而理性则同被隐没的月光恰好相反,随着弥漫在周围的沉沉夜色起重新充满的心中。到现在,今夜个插曲的关节转折,已经看得很明白。
想不必急于去请医问药,如果真是致命的毒药,那他也不会让自己出宫。寒诀之所以把支出宫,想必是不想让见到真正能为他解毒的人。不管怎样,只要他平安无事,那凌卿意的圈套也就只能成空。
但还是要把那个人请回去。寒诀告诉的那个名字,今夜留守在外殿太医院的太医。看来位太医院的太医也是寒诀派的。如果没料错,寒诀让出宫求医,应该还是种试探。试探是否着急,试探真正的心意——是否是下的毒。
绝颜无声的笑。今夜也不能是毫无收获,虽只是知道个无足轻重的人。而且有凌卿意次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