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抽出手,起身端过药碗,回到床前坐下,将碗送到寒诀嘴边,柔声低语:
“快把药喝吧,不然快凉。”
看在旁的太医眼中,静王妃俨然副举案齐眉的贤妻模样,病人既已醒来,他的在场就显得有些多余,当下行礼告退。看着太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寒诀接过药碗饮而尽。
“昨晚,人在房中时,有人进来吗?”寒诀不抱希望的问道。新房不会有人潜入,如果有人潜入,那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绝颜不紧不慢的道,“知道在怀疑什么,不管信是不信,再遍,也是最后遍,没有下毒。”侧过脸去,“如果不相信……”着站起来,寒诀急忙攥住的手腕。
“并没有怀疑。”
绝颜隐去心底的笑意,他当然会怀疑,但他却绝不肯出来。是难免的猜忌,换也会么想。怀疑就像粒种子,它会慢慢在心里发芽,慢慢长成片密林,投下片片阴影,将他们两人分隔在密林的两边。
情愿他猜忌,就么猜忌下去,就么隔在两边。还记得寒诀昨夜的那个眼神,也不想再看见那样的眼神。对而言他始终危险而神秘,与他离得越近,也许能看得越清,但是同样的,危险也就越大。
如果看透他的代价是被他看透,那宁可选择远离。所以,昨夜风波所带来的结果正是所需要的分寸,也是与他相处下去最好的——距离。